重生後，誰也別想抱走我孫女_第3章 警察趕緊衝過來
警察趕緊衝過來。
周警官從我背後圈住胳膊，硬把我向外拉。
「許奶奶，先把人放開!」
他把我往後拉出兩步。
護士長靠在臺沿上，她的白大褂領子已經被攥皺了。
她喘個不停，眼圈也紅了。
「可我真的什麼都沒幹啊......」
連聲音都抖起來了。
「我一個普通護士，昨天只是過來問一下，您不肯讓我帶寶寶去，我不就離開了嗎......」
「怎麼丟了孩子，也能算到我的頭上呢......」
邊上的護士抬手拍著她的背。
「羅護士長昨兒都在值班室待著，我們幾個看見了，都能給她作證。」
另一個護士也勸:「許奶奶，不能沒憑沒據，就把人家給冤枉了呀。」
圍在走廊的人又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喲，孩子丟了，就沖人家護士發火啊?」
「人家一個護士，她礙著誰了。」
「有錢的都是一個德行，自己出了事，就揪著別人頂缸。」
兒媳也從病房走了出來。
兒媳撐著門框站著，腫著眼睛，面上一點血色也沒有。
「媽。」
我扭頭朝她望去。
她朝我挪過來，走一步，身子便晃一下。
「您不能再這樣了。」
「小悅啊......」
「媽，您稍微冷靜一點吧。」
兒子也來勸:「媽，孩子還等著咱們找呢，這會兒一定得穩住陣腳。」
羅芳還在護士站裡捂著??脯，淚水一顆顆往下落。
「許奶奶，丟了孩子您急，我都理解......」
「可再急也不能這麼對人呀......」
「我到這醫院滿打滿算才半年，就是來掙份工錢的，偷孩子這種事我哪有膽子幹......」
她哭個不停，肩頭直顫。
走廊裡靜了幾秒鐘。
接著就有人舉起手機拍影片。
「大夥兒瞧瞧，有錢的老太太就這麼欺負人家小護士。
」
「丟了自家孩子，見著誰都想咬一口。」
「簡直噁心透了。」
兒媳攥在我手臂上的那隻手，忽然更用力了。
她身子一晃，人便直往地上滑。
我連忙伸手將她接住。
她把臉貼在我??前，人軟軟地靠過來。
「媽......」
「咱們回屋去。」
我抱穩兒媳，轉身往病房走。
那些人的聲音仍跟在身後。
「怎麼還有這種人哪。」
「孫女自己給看丟了，還拿人家護士出氣。」
「攤上她當婆婆，我要是兒媳婦早受不了了。」
兒媳靠在我懷裡，打了個顫。
我把懷裡的她抱緊了，低頭看著她。
她兩邊肩膀還在發抖。
卻沒哭出聲。
回了屋，門也擋不住外頭的議論，聲音仍往裡傳。
我把她的手握緊。
她卻沒有握回來。
「小悅啊。」
她一句也沒應。
「信媽這一回。」
她的肩膀又抽動了一下。
「媽一定把孩子給你找回來。」
三層??都讓警察找遍了，還是空手而歸。
監控硬碟還在查，技術科說，得把丟失的那些資料恢復出來。
5.
兒媳眼角帶著淚，靠鎮定劑才勉強睡下。
走廊上，我獨自蹲著，一口口抽菸。
三、四、五??都找遍了，哪兒能躲個人，都沒落下。
庫房和值班室找過，手術間找過，廁所裡連水箱蓋也揭了。
可就是沒找到。
才出生三天的小娃娃，就這麼不見蹤影了。
地上那截菸頭，我盯著看得出了神。
額頭的汗一路流到眼前，糊住了眼睛，我才覺出有件事不對。
太熱了。
熱的就是五??。
這兒是VIP病房，中央空調一年到頭都是22度。
今天卻悶得透不過氣，我覺得怎麼也有二十七度了。
昨晚明明還不是這樣。
給孫女換尿布的時候，我還覺得身上發冷，便替兒媳添了條毯子。
這就奇怪了。
我起了身，把這條走廊從頭到尾繞了一遍。
出風口一個沒停，可送出來的那點風，吹在身上壓根不怎麼涼。
不可能啊，昨夜分明是冷的。
昨夜換尿布時，我身上還覺得冷，就給兒媳加蓋了一條毯子。
準是哪兒不對。
我趕去??梯口，一氣往下走到三??。
門剛推開，一股涼氣就迎著臉撲來。
三??這邊，中央空調好好的，比五??涼了好幾度。
四??的冷氣也足，吹得人身上發涼。
唯獨五??,熱得跟蒸鍋似的。
工程部的電話一通，我就問:「五??那套空調，平時是誰在管?」
那頭吞吞吐吐地答:「許奶奶，五??這一層我們管不著......VIP區域單用一套系統，鑰匙歸裝置科的老吳拿著。」
「把老吳的電話號碼報給我。」
一連撥了三回，那頭始終沒人接。
越想，我心裡越踏實不下來。
我找過去，裝置科機房卻鎖著門，一腳踹上去也不見開。
路過的保潔阿姨讓我叫住了:「老吳上哪兒去了?您今天見他來了嗎?」
阿姨想了老一會兒:「像是一大早就來了，推了輛工具車去東頭，往後我就沒碰著他。」
東頭。
五??往東那一排，全是閒置的雜物間。
兒子以前讓我看過??層結構圖，最裡邊挨著空調主機，吵得厲害，那間早就不用了。
各科室都不管它，走廊上的攝像頭也照不到那一角。
那個拐角，偏偏就是五??唯一的監控??角。
我直奔最裡頭那間雜物室。
旁的門上掛鎖都舊了，唯獨這把黃銅鎖，新得扎眼。
連砸三下，鎖紋絲不動，我從消防設施旁取過滅火器，掄起來就往下砸。
掛鎖崩脫出去，門猛然彈了開來。
撲鼻都是灰味，幾箱過期紗布堆在裡面，除此之外空空的。
還是沒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