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誰也別想抱走我孫女_第2章 你這就打電話報警
「你這就打電話報警。」
「快打。」
手機拿出來，我先讓院辦把整棟??封住，然後撥了報警電話。
兒子忽然站起身，扭頭就朝門口去。
「許峰!」我在身後喊他。
他停住腳步，沒有回頭，咬著牙擠出一句話。
「我找孩子去。」
話一落，人已經衝了出去。
3.
兒媳回到床上坐著，蜷起膝蓋，整張臉都藏在胳膊底下。
房門還敞著。
外頭走廊逐漸擠滿了人。
有醫生護士，也有別的病房裡的家屬。
空嬰兒床讓探頭進來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孩子真的不見啦?」
「作孽喲，娃才剛生下來幾天啊。」
「你們這家長到底怎麼當的呀?」
「家裡那麼多錢，怎麼連自己的孩子也守不住呢。」
兒媳的肩膀一下抖了起來。
這些話，她聽見了。
我起身走到門邊，把病房門掩住半扇。
門外的人還探著脖子，往病房裡瞧。
走廊上一個中年女人抱著雙臂，正張嘴議論:
「活生生的孩子都能弄丟，你們真的是她親爹親媽嗎?」
另一個人接著說:
「估摸著就是不當回事唄，瞧著有模有樣，連個娃娃都不會看。」
我回頭望向床上的兒媳。
她哭得肩背直抽，兩手摟著膝蓋，把腦袋藏得更深。
上回，也沒什麼兩樣。
打孩子丟的那天起，走到哪兒都躲不開這些話。
「連個孩子也看不好。」「這也配做奶奶。」「該她的。」
我把病房門推開，走到外頭。
走廊裡的聲音一下靜了。
那中年女人嘴還沒停:「哎喲，這就出來了，你要幹什麼呀......」
我直直地看著她。
「你剛才說我傢什麼?」
她不由往後讓了一步。
「我哪說什麼了，我不就說......」
「當我面，再說一次。
」
她再不敢說下去了。
旁邊的男人插嘴:「人家不也是替你們著急，你犯得著這副態度嗎......」
我轉過去看那個男人。
「我孫女丟了，你關心什麼?」
嘴都張開了，他還是擠不出一個字。
人群被帶隊進來的周警官擠開，警戒線也拉了起來。
「許奶奶，我們已經過來了。」
我點了點頭。
「看監控。」
保安調出錄影，在凌晨四點十三分那個位置，十幾秒裡只見一片雪花。
「查下來，孩子還在這棟??裡。」周警官說。
「那就分頭找吧。」
周警官手下的人開始搜查。
病房跟庫房，配餐間、手術室，還有衛生間。
沒有一間跳過。
熱鬧看到了這會兒，走廊裡的人還不肯走。
有人又低聲嘀咕起來。
「連監控都沒用了，我看這孩子難找回嘍。」
「才這麼點大的娃娃，抱上就能走，肯定跑出老遠了。」
「這當奶奶的也夠馬虎的。」
兒媳還坐在病房裡面，門板根本擋不住那些聲音。
她不再哭出聲來了。
那份安靜，反倒更嚇人。
我就在走廊裡，站著等。
周警官手下的警員跑到這頭，搖了搖頭。
又有人跑過來，依舊是搖頭。
4.
人堆裡忽然冒出一聲嗤笑。
「怎麼樣，我剛說過吧，肯定是找不著了。」
我轉頭朝那個人看去。
那人把自己藏進了旁人身後。
周警官到我身邊，把嗓門壓了下來。
「許奶奶,??裡的房間我們都查過了，沒看見孩子。」
「可錄影裡也沒有抱著孩子離開的人。」
「孩子肯定在這棟??裡，我不信她能不翼而飛。」
前世也經歷過這一遭。
監控出了雪花、護士全都一無所知、孩子杳無蹤跡。
兒媳足足三天沒進食，瘦得皮包骨頭。
她後來跟我說，找不著女兒，她這條命也留不住了。
我靠住牆，脖子上不斷往下淌汗。
腦子裡一片混亂。
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一間屋接著一間屋，周警官帶來的人搜完，都搖著頭出來。
我把拳頭攥得??緊，指甲尖抵進手心。
接著，我就看見了羅芳。
她端著水，白制服齊整得很，就在護士站後頭站著。
她也把目光投過來，和旁人瞧著同一處。
那張臉平平靜靜的，看不出什麼反應。
我一下想起昨天那件事。
昨天那場聽力篩查，她要帶孫女去，我沒同意。
流程才多問上兩句，人就離開了。
此後她沒再來過。
為什麼偏偏趕在那會兒，第一個來抱我孫女的就得是她?
這麼多人在這兒，偏偏她這個護士長來抱孩子，是為什麼?
「羅芳。」
她的名字從我嘴裡喊了出來。
她一抬眼，正好迎上我的目光。
我朝護士站走了過去。
護士站就在病房邊上，幾步的路，我卻一步一步挪得很慢。
她腳下往後讓了半步。
「許奶奶......」
「我孫女到底在哪兒?」
「您說什麼?」
「孩子在哪兒，我孫女呢?」
她白大褂的領口被我????揪住，人也讓我拽到了面前。
水杯從她手裡滑落，落地就摔碎了。
「你把我家孩子交出來。」
「許奶奶!您這是要幹什麼呀!」
她白著臉，掙扎著想退到後面去。
兩個護士從旁邊趕來，伸手就拉我。
「許奶奶，趕快把手鬆開!」
「你怎麼說動手就動手啊!」
可我沒有撒手。
「昨天說要抱走孩子去檢查的，是不是你?」
「我、我是在照醫院的安排辦事......」
「流程都說不明白，你人就走了，之後也不來了。
」
「是您先不讓我抱孩子的呀......」
「我孫女不見了，偏偏就在你離開之後。」
她??抓我的腕子，指甲使勁往肉裡掐。
「不是我!這些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