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刪我名字還封殺我,核心代碼作者卻是我_第9章:
第9章:
半年裡,我也不是沒有想過更快的辦法。
有人建議我借顧氏風波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IP。
也有人說趁熱度立刻做個人品牌。
我都拒絕了。
因為我不想讓下一段事業繼續靠上一段傷口吃飯。
那個小獎結束後,母親給我打來影片。
她根本沒問顧氏怎麼樣。
只問我臺上冷不冷。
我笑著說不冷。
她又說。
“第三名也挺好。”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把我的署名順序當成了比賽名次。
我沒有糾正。
只是跟著笑。
因為那一刻我忽然覺得,能不能成為行業第一已經沒有那麼重要。
重要的是我重新工作,重新帶團隊,重新敢把名字和一件作品綁在一起。
這才是顧言深真正沒有毀掉的東西。
半年後,我的新團隊只有十二個人。
比顧氏最初還小。
辦公室也不豪華。
但牆上第一塊白板旁,我貼了一張規則。
【誰提出,誰署名。】
【誰完成,誰留記錄。】
【管理職位不覆蓋技術貢獻。】
新來的工程師覺得好笑。
“林總,這還用寫?”
我也笑。
“用。”
第一批客戶不大。
專案也談不上驚豔。
可我們一點點做。
方明後來加入了。
老陳沒有來。
他有家庭,不想再折騰。
但願意做外部顧問。
許蔓離開了顧氏。
聽說去了另一家研究機構。
她在新論文裡把所有作者貢獻列得很清楚。
顧氏沒有倒。
只是換了CEO。
董事會收回了顧言深部分管理許可權。
商會也撤銷了對我的不實通報。
至於顧言深,我們後來只見過一次。
行業峰會後臺,他遠遠站在人群裡。
沒有攔我。
也沒有再說回來。
那天我的新專案拿了一個小獎。
不是行業最高獎。
獎金也只有十萬。
主持人唸到團隊名字時,大螢幕上依次出現十二個人的署名。
我的名字排在第三。
因為這一版核心模組不是我做的。
頒獎後,有人問我。
“你現在最在意什麼?”
我想了想。
“不是獎。”
“是名字別寫錯。”
對方笑了。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五年前,我以為事業是一家公司給我的位置。
後來顧言深刪掉我的名字,我才知道不是。
職位可以被收回。
公司可以不要你。
行業也可能暫時關門。
可真正做過的事,總會留下痕跡。
程式碼。
郵件。
測試。
證人。
還有那些一起熬過夜的人。
我拿回的從來不是顧氏的CTO位置。
也不是顧言深的後悔。
只是我的名字。
而這一次,它寫在該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