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刪我名字還封殺我,核心代碼作者卻是我_第2章:

他刪我名字還封殺我,核心代碼作者卻是我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燈下

第2章:

律師還讓我回憶當年的勞動合同。

我連夜翻出電子版。

裡面確實約定職務成果歸公司。

但沒有約定個人學術署名可以被轉讓。

這給了我一點希望。

可希望並不等於勝利。

律師提醒我。

“顧氏完全可以說許蔓是後續主創。”

“你需要證明的不是她沒做過任何事。”

“而是最核心的原創點在她加入以前就存在。”

這句話讓我重新冷靜。

我開始給舊硬碟按年份建立索引。

從第一封融資郵件,到第一次線上事故報告。

那一晚我整理到凌晨四點。

桌上只有一杯冷掉的咖啡。

事業第一次真的變成一堆需要我自己重新找回的證據。

第二天早上,三封郵件同時撤回。

第一家公司說崗位凍結。

第二家說匹配度不足。

第三家連理由都沒給。

我給熟悉的獵頭打電話。

他沉默很久才說。

“顧言深昨天進了商會群。”

“說你帶走公司機密。”

“還說準備起訴競業。”

我握著手機。

“有人信?”

獵頭嘆了口氣。

“不是信不信。”

“是沒人願意惹麻煩。”

我第一次慌了。

五年前創業時,我以為自己最不怕就是重新找工作。

現在卻發現,行業聲譽一旦被人先定義,技術能力根本沒有開口機會。

上午,顧言深給我打來電話。

我開了錄音。

“林疏。”

“昨天那口氣消了嗎?”

“沒有。”

他笑。

“那就繼續耗。”

“我可以讓你半年進不了任何研發團隊。”

我問。

“你想要什麼?”

“回來。”

“給蔓蔓當技術副手。”

“你的待遇不變。”

“署名以後再談。”

我沉默兩秒。

“你覺得我會回?”

“你會。”

“房租、社保、你媽的生活費。”

“哪個不要錢?”

他說得很現實。

也正因為現實,才更讓人噁心。

我直接結束通話。

下午,我聯絡了三個舊同事。

其中兩個沒有接電話。

第三個接了。

卻只說。

“林姐,對不起。”

“我剛買房。”

“我不敢捲進去。”

我沒有怪他。

可結束通話後,我還是坐在電腦前很久沒動。

到了晚上,我才重新開啟五年前的私人備份盤。

裡面沒有什麼領先一代的秘密引擎。

只有最早期的程式碼快照、白板照片、測試報告和郵件備份。

我一頁頁往後翻。

第一版架構很粗糙。

甚至有很多錯誤。

可每一次重要修改,提交人都是我。

我以為找到救命證據。

第二天去見律師,他卻直接潑了冷水。

“這些能證明你參與。”

“不能自動證明全部成果歸你。”

我愣住。

“為什麼?”

“公司專案裡的工作成果,歸屬要看合同、職務發明和具體貢獻。”

“你想拿回署名,得證明核心原創點來自你。”

我第一次感覺到,那五年並不是一句“都是我寫的”就能講清。

顧言深搶走的不是一把鑰匙。

是一段複雜到連我自己都需要重新證明的職業歷史。

律師問。

“還查嗎?”

我把硬碟收回來。

“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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