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刪我名字還封殺我,核心代碼作者卻是我_第7章:
第7章:
終審結束後,許蔓在走廊叫住我。
沒有媒體。
也沒有顧言深。
她問。
“如果我一開始就要求聯合署名呢?”
我想了想。
“那我不會申訴這個部分。”
她眼神複雜。
“你不恨我?”
“恨過。”
“現在呢?”
“現在只看材料。”
她苦笑了一下。
“難怪我一直贏不了你。”
我搖頭。
“你不是輸給我。”
“你只是不能用做過的部分,替代沒做過的部分。”
她站在原地很久。
最後說。
“我會補一份貢獻說明。”
那是我們之間第一次沒有顧言深也沒有臺上臺下的對話。
行業大獎終審那天,會場沒有直播。
只有九名評委、雙方代表和技術記錄員。
許蔓先陳述。
她依然很穩。
把顧氏接手後的最佳化講得清清楚楚。
三位評委頻頻點頭。
如果只看最近一年,她確實配得上“核心技術成員”。
輪到我時,我沒有說她是小偷。
也沒有講我和顧言深五年的感情。
我只開啟第一張圖。
四年前的系統雪崩曲線。
“爭議核心只有一個。”
“這套系統最底層的容錯機制由誰提出。”
評委開始逐項問。
為什麼設計雙層回退?
為什麼不能同時自救?
第一版失敗在哪裡?
第二次測試為什麼主動保留延遲?
這些問題我講了四年。
答案几乎刻在腦子裡。
輪到許蔓解釋最初設計緣由時,她明顯慢了。
她能解釋現在怎麼用。
卻解釋不了當年為什麼這樣做。
因為那時她還沒進公司。
顧氏律師立刻強調。
“專案屬於團隊。”
主評委點頭。
“沒人否認團隊歸屬。”
“我們現在核定的是原創貢獻署名。”
接下來播放評審錄影。
四年前的我站在白板前。
頭髮亂得像草。
聲音也很疲憊。
卻一遍遍畫出兩個回退層級。
方明在旁邊問。
“如果第二層也堵死呢?”
錄影裡的我說。
“那就讓它失敗。”
“失敗也比一起雪崩強。”
會議室裡很安靜。
最後是提交記錄。
第一版容錯核心檔案,建立人林疏。
連續二十七次修改,主要提交人仍然是我。
許蔓坐在對面,臉色很白。
她沒有崩潰。
也沒有撒潑。
最後只說。
“我承認這個機制不是我最早提出。”
顧言深猛地轉頭。
她繼續。
“但過去一年我確實做了大量最佳化。”
主評委回答。
“貢獻會被保留。”
“錯誤署名也會被糾正。”
兩小時後,結果出來。
顧氏專案沒有被取消。
許蔓的技術成員身份也沒有被全部刪除。
但“核心原創提出者”重新改成了我的名字。
獎項延期評定。
直到顧氏完成署名更正。
我看著那份決定,沒有想象中激動。
只是忽然很累。
四十多天。
我終於拿回了原本不該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