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兒子鎖進山裡,女知青卻逼他負責_第7章 剛到地方時

我把兒子鎖進山裡,女知青卻逼他負責發布時間:2026-08-21作者:喬三月

剛到地方時,我們五口人擠在一間潮溼小屋裡,晚上翻身都能碰到彼此。

周向東和趙春桃天不亮就起來和麵,在廠門口支起了早飯攤。

周向南進了木器廠,先從刨木板做起,手上每天添新繭子。

我在家照看外孫女,上午給攤子送一回面,下午替女兒磨刀具。

日子忙得腳不沾地,可掙來的每一分錢都進自家口袋,誰也不必看支書臉色。

早飯攤有了熟客,周向東把借來的推車換成了帶棚的小車。

趙春桃算賬快,誰多給一分錢都追出去退。

周向南攢夠本錢後,和兩個老師傅合開了小木器鋪,專做結實耐用的桌椅。

這些都是我們一頓一頓飯、一塊一塊木料做出來的,走得慢,卻踏實。

女兒三歲那年,廖嫂第一次打長途電話來。

她一開口就笑得停不住。

「桂蘭,河灣村又出大事了。」

「那個外國男人找進河灣村,說唐佩芸生的是他兒子,要把母子倆接走。」

「吳家肯放人?」

「放什麼呀。」

廖嫂壓低聲音,講得眉飛色舞。

「外國人說吳家虐待他兒子,先要一大筆賠償。」

「吳守成氣得直拍桌,大勇拎著刀追出去,兩個人一路打到河邊。」

那年河灣村剛下過凍雨,河面看著結實,底下的水還在流。

吳大勇追得太急,那個外國男人往後退時踩破了河灣的薄冰。

唐佩芸跟著跳下去救人,冰碴割傷了腿,在冷水裡泡得太久,下半身落下了毛病。

外國男人也凍壞了雙腿,醒來後咬死要告吳家。

吳大勇因持刀傷人被判了刑,吳守成也被撤了職。

他在村口當了半輩子說一不二的支書,到頭來連自家院門都不敢出。

唐佩芸總算跟著外國男人回了城,可兩個人每天為賠償和孩子吵。

廖嫂說到這裡,痛快地哼了一聲。

「當初她要逼你家向東負責,如今親爹真來了,她怎麼還過不好?」

我笑了笑。

「拿謊話拴來的人,日子哪能安生。」

掛電話前,我問廖嫂:「南邊缺人,你跟你家老廖要不要過來?」

她沉默了一會兒。

「我想去,可房子和地怎麼辦?」

「先來看看,真覺得好,再回去安排。」

「行,我跟他商量。」

三個月後,廖嫂又把電話打來。

「桂蘭,車票買了。」

「我們把地託給侄子,房子鎖上,先去你那兒幹一年。」

「你可得來車站接我,我一句南方話都聽不懂。」

「放心,我帶全家去接。」

廖嫂一家到了南邊,很快給我捎來話。

「我男人進木器鋪幫忙,我跟春桃包包子,如今能自己守攤了。」

吳家的訊息偶爾還會傳來。

廖嫂說起吳家時,先嘆了口氣。

「唐佩芸帶著孩子留在城裡,外國男人為那雙傷腿天天找她算賬。」

「吳大勇在牢裡不肯見她,吳守成守著空院子,聽見孩子哭都要罵人。」

我只覺得天理昭昭,誰強迫別人吞下的苦,最後都回了自己碗裡。

他最愛勸別人顧全大局,如今總算輪到他自家顧全了。

我沒有再向人打聽。

那些人的日子再亂,也碰不到我兒女身上。

傍晚收攤後,周向東推著空車回來,趙春桃抱著女兒坐在車板上,母女倆一路唱跑調的兒歌。

周向南晚些關鋪門,肩上扛著給外甥女做的小木椅,進院先喊餓。

廖嫂端著剛出鍋的包子過來,嘴裡嫌棄我們家人多,手上卻把最大的兩個塞給孩子。

南方的陽光熱烈而溫柔照在我身上,暖暖的很舒服。

孫女也大了,搖頭晃腦揹著幼兒園教的兒歌。

我躺在搖椅上,慢悠悠地聽著蟬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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