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兒子鎖進山裡,女知青卻逼他負責_第1章 女知青酒醒後
女知青酒醒後,一口咬定我兒子毀了她的清白,逼著他娶她。
村支書怕她鬧到公社,硬壓著我們全家認了這筆賬。
兒子只好和從小訂親的姑娘分開。
打那天起,我們一家走到哪兒都挨人指點。
十個月後孩子落地,竟長著金黃胎毛和一雙藍眼睛。
兒子熬得脫了形,指著襁褓朝滿院人喊:
「那晚根本不是我,你們現在總該信了吧!」
可這句話他說過無數回,從來沒人肯聽。
孩子已經落地,兩人早把證領了。
村裡人逼他繼續把日子過下去,連離婚證明都不給開。
幾年後,一個外國男人進村要帶走女知青母子。
兒子向他們討這些年的損失,卻被打斷雙腿,扔在結冰的河灘上。
等我找到他時,他渾身早已凍硬。
我當場心口絞痛,倒下後再睜眼,才發現自己重生了。
這回我搶在出事前,把兒子鎖進了山裡的看守屋。
可等我趕回村,女知青還是哭著說,有人毀了她的清白。
1.
天還沒亮,我先把周向東騙上了北坡。
北坡原先是護林員歇腳的地方,石頭看守屋只開一扇門,窗上釘著兩根粗木條。
我說家裡藏了半袋高粱,讓他替我看住,天黑前誰叫都別開門。
兒子抱著鋪蓋進屋,還衝我傻笑。
「媽,這點糧食值得你掛三把鎖?」
我把鎖釦好,手一直抖。
「值得,你老實待著,等我來接。」
前世那雙凍硬的腿總在我眼前晃,我不敢告訴他原因,只把窗外的木條又壓緊了一遍。
下山時,我摸了摸兜裡的鑰匙,心裡總算有了點底。
周向東人在山上,村裡誰想往他頭上扣屎盆子,都得先拿出本事來。
我剛走到坡腳,廖嫂迎面跑來,棉鞋上沾滿了泥。
「桂蘭,快回家,你家出大事了!」
她一把抓住我胳膊,喘得話都連不起來。
「唐知青說向東欺負了她,吳支書已經帶人堵你家門了。」
聽到這句話,我的腳反倒站穩了。
該來的果然來了。
我趕到家門口時,油燈已經挑了起來。
門前已經人頭攢動,半個村的人都裹著棉襖趕來看熱鬧。
唐佩芸坐在門檻旁,身上披著吳守成的舊軍大衣,毛衣領口扯開了一大片。
她一見我就捂住臉,哭聲頓時高了一截。
「嬸子,你可回來了。」
「向東......他趁我醉得不省人事,把我拖進了屋。」
吳守成沉著臉站在她旁邊,手裡還攥著一根扁擔。
「桂蘭,你兒子做下這種事,你說怎麼交代?」
有人在人群裡喊:「還能怎麼交代,娶回家唄!」
另一個人笑著接話:「城裡來的文化人肯嫁莊稼漢,周家佔便宜了。」
我沒有理那群起鬨的,只往自家窗戶看了一眼。
炕上躺著一個高壯的黑影,腦袋朝裡,身上蓋著我的舊棉被。
吳守成順著我的目光哼了一聲。
「人叫我一扁擔砸暈了,就在你家炕上躺著。」
「你家除了向東,誰還能長這麼大個子?」
我盯著那團棉被,心裡一陣發緊。
兒子明明在山上,屋裡的人從哪兒來的?
可只要不是周向東,這一夜就翻不了天。
「先讓我進去看看是誰。」
吳守成橫過扁擔,把門擋得嚴嚴實實。
「想進去教他賴賬?」
「唐知青是清清白白的姑娘,今晚受了委屈,你們家必須給說法。」
唐佩芸抬起一雙哭紅的眼睛。
「我親眼看見是周向東,難道我連一個大活人都認不清?」
我問她:「你喝成那樣,還能看清他的臉?」
她怔了一下,馬上把大衣扯開,露出裡面撕破的衣襟。
「衣服都成這樣了,你還說我撒謊?」
幾個婦女趕緊替她攏住大衣,回頭就埋怨我心硬。
廖嫂也低聲勸我:「先把事情認下來,真鬧去公社,向東吃不了兜著走。」
唐佩芸見眾人都向著她,哭聲壓低了。
「要我嫁進周家可以,縫紉機、腳踏車、收音機一樣不能少,還得給我打一隻金鐲子。」
我聽得差點笑出聲。
一個剛受過欺負、恨不得尋死的姑娘,連彩禮清單都提前想好了。
前世我被她的眼淚嚇昏了頭,賣牛、借糧、當首飾,只怕她去派出所告兒子。
我媽留給我的金耳環進了她手裡,她還嫌分量輕。
「唐知青,你先說說,向東幾點把你帶回來的?」
她吸了吸鼻子。
「天擦黑的時候。」
「誰看見了?」
「我都醉了,哪兒記得住路上有誰。」
「你記不住路上的人,倒把我兒子的臉看得清清楚楚?」
唐佩芸的嘴唇抖了兩下,猛地從門檻上站起來。
「許桂蘭,你就是認定我不要臉,故意拿清白害你兒子,對不對?」
我看著她,沒有接這句倒扣過來的罪名。
「我只要看一眼炕上的人。」
「真是我兒子做的,我們當著全村人的面認。」
「如果是別人,你也得說清楚為什麼要誣衊我兒子!」
唐佩芸臉色一白,轉身就往凍河裡衝。
她跑得太快,吳守成都沒攔住,河邊的薄冰被她踩出一個窟窿。
冷水一下漫到她??口,她立刻尖叫起來。
「救命!」
「我不活了,讓我死!」
吳守成嚇得臉都青了,指著兩個年輕後生大喊:「還愣著幹什麼,把人撈上來!」
兩個後生趴在冰面上伸竹竿,費了好大勁才把唐佩芸拖回岸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