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兒子鎖進山裡,女知青卻逼他負責_第4章 趙春桃的父親蹲在灶前抽煙

我把兒子鎖進山裡,女知青卻逼他負責發布時間:2026-08-21作者:喬三月

趙春桃的父親蹲在灶前抽菸,聽完只問:「你以後遇見喝醉的姑娘怎麼辦?」

周向東答得飛快。

「繞路走,隔著二里地都繞。」

趙春桃在裡屋笑出了聲。

她母親板著臉又問:「要是人倒在路邊呢?」

「我喊春桃去扶。」

「春桃不在呢?」

周向東憋了半天。

「那我喊全村人一塊來,反正絕不單獨碰。」

趙父這才把煙鍋在鞋底磕了磕。

「記住你今天的話。」

「婚事原來怎麼定,現在還怎麼定。」

周向東站起來鞠了一躬,腦袋差點撞在房樑上。

趙春桃從簾子後出來,把昨晚那隻銅手鐲晃給他看。

「以後再給我丟一回,我真不撿了。」

「不丟,我連你一塊看緊。」

「誰要你看緊,我有腿。」

兩個人一句接一句,我坐在旁邊聽著,眼眶一陣發熱。

趙母把我拉到灶房,小聲說起彩禮。

她不要三轉一響,只要一床新被面、兩身衣裳和幾袋糧,說孩子們把日子過穩比什麼都強。

我心裡過意不去,堅持把家裡那頭養了三年的黃牛牽來。

趙父摸了摸牛背,搖頭說:「你一個寡婦拉扯倆孩子,這牛就是半個勞力。」

「我們收了,往後你們靠什麼翻地?」

「向東能幹,向南也能幹,牛賣了還能再養。」

「婚事不能讓春桃受委屈。」

趙春桃在門外聽見,掀簾子進來。

「我嫁的是周向東,又不嫁那頭牛。」

「真把牛牽走,我成了什麼人?」

她最後只收了半扇豬肉,把其中一半醃起來,另一半分給幫忙辦婚事的鄰居。

周向東回家後就開始打新櫃子,木頭刨得坑坑窪窪,周向南看不下去,奪過刨子替他重做。

「你這手藝裝糧食都漏,春桃的衣裳放進去,第二天全掉地上。

周向東不服,兄妹倆為一個櫃門爭了半天。

我在旁邊納鞋底,聽著他們吵,忽然想起前世這個時候,兒子正跪在唐佩芸面前求她別再鬧。

同樣的一雙手,這一世忙的是自己的婚事。

我低下頭把針線理順,不讓孩子們看見我掉淚。

前世趙春桃誤信了那場汙衊,賭氣嫁去外村,最後被男人打得喝了農藥。

這一回,她肯先相信自己認識了二十多年的人,命就從那個晚上拐向了另一條路。

唐佩芸在家裡躲了幾天,再出門時,身邊已經跟著吳大勇。

吳大勇就是那晚跳進冰河救她的人,也是吳守成唯一的兒子。

他早就喜歡唐佩芸,只是唐佩芸嫌他粗,平時連正眼都懶得給。

那一夜她的局被戳破,名聲落到地上,吳大勇反倒覺得自己撿到了機會。

兩家的婚期偏偏定在同一天。

周向東騎著借來的腳踏車去接趙春桃,吳家趕著一輛新刷紅漆的馬車去接唐佩芸,兩支隊伍在村口窄路上撞個正著。

唐佩芸掀開紅蓋頭一角,先瞧了瞧周向東車把上的舊紅花。

「幸虧那晚的事說開了。」

「要真嫁進周家,我連輛像樣的馬車都坐不上。」

趙春桃在後座摟著周向東的腰,聞言就要下車。

周向東趕緊用腳撐住地,回頭對唐佩芸說:「你既然嫁了大勇,就好好跟他過。」

「往後喝醉了睡誰家炕,先把人認清。」

唐佩芸的臉瞬間漲紅。

吳大勇掄起馬鞭,衝他罵道:「周向東,你找揍是不是?」

「我提醒她一句,咋就找揍了?」

周向東一臉茫然。

趙春桃趴在他背上,笑得肩膀直抖。

「你沒說錯,就是太實在。」

吳家的馬車氣沖沖讓到路邊,我們的腳踏車鈴清脆地響了兩聲,從他們旁邊過去。

當天晚上,趙春桃進了我家門。

她改口喊媽時還有點羞,我答應得太快,把一屋人都逗笑了。

唐佩芸那邊擺了十幾桌,吳守成生怕別人想起她認錯男女的事,見人就誇兒媳有文化。

可村裡人嘴上道喜,轉過身還是拿那晚的事當笑話。

成親不到一個月,唐佩芸就說自己懷了孕。

等孩子出生,那才是落在吳家的晴天霹靂。

她不肯再出工,吳守成便把她的活分給各家,說知青身子弱,村裡人該照顧。

上輩子他也這樣安排,只是那些工時最後全壓在我們娘仨身上。

她在屋裡好吃好喝,我們從天亮幹到天黑,掙來的工分還得換雞蛋給她補身子。

這回吳守成剛在打穀場上開口,廖嫂第一個不答應。

「她是你家兒媳,憑什麼全村替她養胎?」

另一個懷著七個月身孕的媳婦也把鐮刀往地上一放。

「我還在地裡割豆子,她在家連碗都不肯洗,這叫哪門子照顧?」

吳守成沉著臉。

「唐知青是城裡來的,身子底子跟你們不一樣。」

廖嫂翻了個白眼。

「城裡人懷的是孩子,我們鄉下人懷的是石頭?」

四周響起一陣鬨笑。

吳守成下不來臺,只好讓自家人替唐佩芸掙工分。

吳大勇白天上工,晚上回家還得燒水做飯,沒兩個月就瘦了一圈。

唐佩芸的肚子卻鼓得很快,臉也養得白裡透紅。

她常坐在村口曬太陽,見了我總要把手搭在肚子上,像在提醒我錯過了多大的福氣。

我從來不跟她爭。

趙春桃遲遲沒懷上,心裡難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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