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了侯府,世子卻追來了_第3章 那扣子不知是什麼做的

我出了侯府,世子卻追來了發布時間:2026-08-21作者:門口那雙拖鞋

那釦子不知是什麼做的,我摸索半天,越急越打不開。

指尖幾次蹭過他的腰,他的呼吸也跟著變重。

我硬著頭皮抬頭:「世......世子,這釦子像是卡住了。」

謝硯握住我的手,帶著我把暗釦往裡一推:「這裡。」

玉扣應聲而開,腰帶落進我手裡。

我想把手抽回來,他卻沒松。

「世子,你......我......」

他低頭看我:「你今日在酒樓,為何怕裴照把你要走?」

「我們一家人的身契都在侯府,他若真開口,奴婢做不了主。」

「我若不給呢?」

我怔怔望著他。

謝硯把我拉近,手臂扣在我腰後:「青禾,我說你跟著我來的,便不會把你給別人。」

他的??膛隔著薄薄衣料貼上來,我慌得腰帶從手裡掉了下去。

謝硯低頭吻我時,我下意識閉上眼,眼角卻滑下一滴淚。

他停住,拇指替我擦掉:「不願意?」

我趕緊搖頭,嗓子發緊:「我願意,只是......有些怕。」

「怕我?」

「怕疼,也怕明日見人。」

謝硯看了我片刻,聲音放輕:「別怕,我會輕些。」

習武之人的保證,聽聽便算了。

那夜送水的人前後跑了五趟。

最後一次水送到門外時,我迷迷糊糊聽見娘壓著聲音問:「裡頭還要?」

小丫鬟小聲答:「世子說要。」

娘在外頭急得直嘆氣,我連睜眼的力氣都沒了。

第二日醒來,謝硯已經穿戴整齊坐在案邊。

我一動,腰腿立刻酸得厲害。

他回頭看我:「醒了?」

我想起他昨夜說過的話,把被子往臉上一蒙:「騙子。」

「我騙你什麼?」

「您說會輕些。」

謝硯竟笑了:「下回改。」

我從被子裡露出眼睛:「還有下回?」

「你不願?」

他這回問得認真,我又縮了回去,半天才悶聲道:「也沒說不願。

門外傳來孃的咳嗽聲。

我嚇得坐起半截,又疼得跌回去。

謝硯把我按回枕上,朝外道:「讓廚房送早膳來,她今日不當差。」

娘隔門應了一聲,語氣怎麼聽都不大痛快。

等腳步遠了,我才問:「郡主若知道,會不會怪我?」

「她費那麼大力氣,不就是等這個結果?」

謝硯替我拉好被角,神色忽然冷了些:「但往後她再給你這種差事,不許接。」

「那我怎麼回?」

「叫她來問我。」

我看著他,心裡那點害怕散了大半。

從這天起,我成了謝硯的通房。

5.

才嘗過滋味的男人,真不能招惹。

謝硯白日仍是那個端方自持的世子,關了門卻像換了個人。

我安靜坐著繡香囊,他也能說我故意在他眼前晃。

我去替他找書,他能從書架後把我拽進懷裡。

兩個月下來,我的腰就沒真正舒坦過。

那日我躲進藏書的偏殿,想清靜半個時辰。

謝硯沒多久便找了來:「你倒會挑地方。」

「奴婢來灑掃。」

「掃帚呢?」

我低頭看看空空的兩手,硬著頭皮道:「還沒來得及拿。」

他笑了一聲,伸手攬住我的腰。

我趕緊抵住他??口:「世子......這裡還是書房。」

「偏殿。」

「偏殿也放著書。」

「書又不會說話。」

他低頭貼近,我還想再勸,腰間的手已經收緊。

外頭忽然有人稟報,前廳有位大人等他。

謝硯閉了閉眼,額頭抵著我,半晌才應:「知道了。」

他替我理好衣領,咬著牙道:「在這裡等我。」

我嘴上答應,等他一走,立刻扶著書架溜回了自己房裡。

可我沒能躲多久,郡主便派人來叫。

娘等在正院門口,見我過來,只衝我搖頭。

正廳裡擺著一隻托盤,上面放著我的身契和五百兩銀票。

郡主直截了當:「蘇尚書府想與侯府結親,我也中意蘇家的姑娘。」

「你跟過硯兒一段日子,我不虧待你。」

她點了點托盤:「願意留下,我給你貴妾的名分;想走,便拿身契和銀子出府。」

我心裡猛地一空。

明知這一天遲早會來,真聽見時,??口還是堵得發疼。

郡主看著我:「你自己選。」

娘在我身後屏住了呼吸。

我跪下磕頭,眼淚落在地磚上:「謝郡主成全,我選身契,今日便出府。」

郡主挑了挑眉:「你捨得硯兒?」

我咬緊牙關:「奴婢捨不得,可奴婢更怕一輩子做妾。」

「出府以後,我不會拿府裡的事換好處,也不會到外頭說世子半句閒話。」

娘長長鬆了口氣。

郡主沉默片刻,終於道:「你娘教出來的孩子,我信得過。」

她讓娘送我回下人房收拾東西。

我的東西很少,衣裳和首飾裝了三個包袱,謝硯送我的那件披風卻佔了一個整箱。

娘見我把披風疊了又疊,嘆道:「真放不下,留下也還來得及。」

我搖頭:「娘,我不想等未來的世子夫人決定我哪天能吃飯、哪天能捱打。」

「他待我是好,可通房就是通房。」

娘紅了眼,幫我把箱蓋壓緊:「你能想明白便好。」

她替我向郡主請了半日假,親自送我出府。

走到側門時,我還是沒忍住回頭。

謝硯的院子被高牆擋住,只看得見一角灰瓦。

我等了一會兒,那裡始終沒人追來。

娘輕聲催我:「走吧。」

我抱緊身契,跟著她跨出了住了十八年的府門。

弟弟周平一個月前剛脫籍投軍,在城南有間小院。

娘把鑰匙交給我:「你住他那裡,我替你仔細相看。

我低頭應道:「都聽孃的。」

6.

周平常住軍營,小院裡大多時候只有我一個人。

我不必伺候誰,睡到日上三竿也沒人管,頭幾日快活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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