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歸來,我不要丈夫也不要女兒_第7章 我笑道
」
我笑道:「我剛才是詐你的,我根本沒挖到錢。」
「如果你真有六百八十萬,按你以前的說法,那也是婚內財產,應該分我一半。」
顧承遠呼吸發重。
「我沒工夫跟你繞,你先還我兩百萬,我現在急用。」
「你先證明那六百八十萬存在。」
「再證明錢屬於你,還在我手裡。」
「材料齊了,你可以去法院起訴。」
「沈蘭,你別逼我把事情做絕。」
「你找人堵我之前,已經把事情做絕了。」
「我只是讓學生問問,沒想傷你。」
「兩個陌生男人在小區門口叫我識相,這也叫問問?」
「你先還錢,我馬上讓他們停手。」
「你先報警,告訴警察那六百八十萬是什麼錢。」
他在電話裡沉默許久,連一句報警都不敢提。
我直接結束通話,把號碼拖進黑名單。
10.
顧承遠換了幾個號碼聯絡我。
起初還罵,後來發現硬逼沒用,便開始訴苦。
「她今天又看中一隻包,開口就是三萬八。」
「我說家裡還欠著錢,她就罵我結婚前騙人。」
「前天買的外套標籤還沒拆,她已經嫌顏色不襯臉。」
「沈蘭,你以前買衣服從來不會這樣。」
「水池裡三個杯子放了兩天,她從旁邊經過都不肯衝一下。」
「我晚上備課到十點,還得替她收快遞紙箱。」
「顧妍也只會點外賣,兩個人吃完連袋子都不扔。」
「你以前在家時,桌面從來不會堆成這樣。」
最後發來一段語音。
「她只想在家當公主,飯不做,錢照花。」
「妍妍也不肯搭手,我白天上課,晚上回來還得收拾屋子。」
「我現在才知道,你以前把家裡弄得多省心。」
我聽完,只回了一句。
「正因為我什麼都替你做,你才覺得我不值錢。
」
他正在輸入的提示亮了很久,最後換了話題。
「妍妍又沒考上,我想送她出國讀一年。」
「你一個人也花不了多少,先轉一百萬給我救急,餘下的以後處理。」
顧妍吃他的、住他的,前途也該由他負責。
上一世我已經替這對父女操夠了心,這一世一分錢都不會再出。
我把新號碼也拉黑。
蘇晴花錢的本事卻剛剛開始。
上一世她嫁到外省後,沒幾年就花光婆家的積蓄,又拿病人的醫藥費去賭,最後還賣過丈夫公司的資料。
她不是忽然變壞,只是以前沒有足夠的錢供她揮霍。
如今顧承遠把她接進家,正好親自嚐嚐。
顧妍也沒讓他輕鬆。
她考公失敗後不肯找工作,嘴上說要再準備一年,實際上每天睡到下午。
蘇晴把還款單拍到她面前。
「你住最大的次臥,每個月至少分擔三千。」
「房本上有你的名字嗎,就來跟我要房貸?」
「我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結婚證都沒有,你算哪門子女主人?」
「婚宴照片全城都看過,你爸認我就夠了。」
「那你讓他一個人還,別打我培訓費的主意。」
「你二十六歲還伸手要培訓費,臉呢?」
「你二十五歲嫁我爸要房要包,臉又在哪?」
顧承遠被她們吵得頭疼。
「房貸我想辦法,你們誰都別再提錢。」
「你拿什麼辦法,還去騙學生?」
「蘇晴,你說話注意點。」
「我說錯了嗎?現在催債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了。」
顧承遠一面哄妻子,一面替女兒交培訓費,還要在學生面前維持寬裕。
他每多撐一天,借款單上就多一個名字。
以前我會把米麵、藥費和水電一筆筆往下壓,好讓他不用為這些瑣事發愁。
如今沒有人替他填坑,他才發現日子不是靠說幾句漂亮話就能過下去。
沒過多久,兩個陌生男人在小區門口堵我,說顧承遠的東西被我拿了,讓我識相一點。
我早讓物業留意陌生人,當場報警,又調出完整監控。
兩人一見警車就改口,說只是替朋友問話。
員警問:「哪個朋友,叫什麼名字?」
「我們只負責帶句話,不知道全名。」
「不知道全名就來堵人?」
「顧老師說她拿了不該拿的錢,讓我們勸她還回去。」
「勸人需要叫她識相一點?」
兩個人互看一眼。
「我們說話急了,真沒別的意思。」
我把監控和報警回執發到了網上,沒有添一句評價。
顧承遠在學校最在乎名聲,學生看見影片後開始追問,他立刻給我發訊息求我刪除。
我沒回。
幾天後,他和蘇晴又上了一次本地短影片。
蘇晴想去一家昂貴餐廳拍照,顧承遠嫌菜少價高,臨時把她帶進普通家常菜館。
服務員剛端上一盤冷盤,蘇晴便當眾罵他沒用。
一盤冷盤從顧承遠頭頂扣了下去。
有人拍下他滿臉菜汁,評論區炸開了。
「沒錢還學人養小姑娘。」
「顧教授的頭銜能拿來付賬?」
「那姑娘看上的到底是學問還是房子?」
以前他總說我給他丟人。
如今真正讓他不敢抬頭的人,是他自己選的靈魂伴侶。
11.
偷拍影片傳開三天後,瑜伽館隔壁教室忽然吵起來。
我過去時,兩個女人正堵著蘇晴。
其中一個抓著她的包帶,另一個把借條拍在鏡子上。
「你丈夫借的錢,今天得有個說法。」
「他說錢都花在你身上,你把包賣了也得還我們。
」
蘇晴用力往回拽。
「借錢的人是他,你們找我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