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歸來,我不要丈夫也不要女兒_第5章 蘇晴咬着牙
蘇晴咬著牙,顧承遠卻拉住她,不肯在婚宴上失態。
我喝完杯裡的茶,起身離席。
他們以為我這句祝詞只是挖苦。
蜜月結束後的第一天,顧妍就和蘇晴吵得砸了東西。
兩個人從前是同學,一個嫌另一個不做飯,一個認定繼母就該接過我的活。
訊息很快傳到共同朋友耳中,最後連身為前妻的我都知道了。
7.
那天我正和陳姐逛商場,派出所給我打來電話。
員警說顧妍砸壞了別人的衣服和包,點名要親媽到場。
我趕過去時,顧妍坐在牆邊,眼角青了一塊。
蘇晴靠在顧承遠懷裡哭,地上擺著被剪爛的裙子和劃破的皮包。
員警把清單遞給我。
「損失一共五萬六,顧妍說這筆錢該由我出。」
員警又問顧妍:「東西是你剪壞的?」
「我只是氣不過,誰讓她先叫我洗碗。」
「有沒有成年人強迫你動手?」
「沒有,可她天天欺負我。」
「那賠償先由你承擔,家庭矛盾不能轉給沒動手的人。」
顧妍急得指向我。
「她是我親媽,她有房有存款,替我賠一次怎麼了?」
「我小時候闖禍,不都是她替我收拾的嗎?」
「現在離個婚,她就真不認我這個女兒了?」
員警看了看她。
「親屬關係不等於替成年人承擔故意損壞。」
「你要是拿不出錢,可以和物主協商分期。」
「讓她替你付,不是法律規定的解決辦法。」
我把清單還回去。
「她二十多歲,有完全民事行為能力,誰損壞誰賠。」
顧妍立刻站起來。
「你是我媽,不是你出誰出?」
「我沒錢,爸又只顧他的新老婆,我只能找你。」
顧承遠皺著眉訓她:「你還有臉提我,蘇晴只讓你洗幾個碗,你就把人家的東西剪了?」
「你們度蜜月讓我天天吃泡麵,回來第一天就讓我做飯洗衣,我憑什麼?」
顧妍指著蘇晴。
「她以前跟我是同學,現在憑什麼擺後媽架子?」
蘇晴從顧承遠懷裡抬起臉。
「你住我的房,吃我丈夫的錢,做點家務怎麼了?」
「你都成年了,還想讓別人端飯到嘴邊,害不害臊?」
「我從小就沒做過這些!」
顧妍理直氣壯。
「我媽以前全給我弄好了,你嫁給我爸,不就是來接她的活嗎?」
話一齣口,連旁邊做記錄的員警都抬頭看了她一眼。
蘇晴像被人揭了短,推開顧承遠,衝顧妍罵:「你媽慣著你,是她沒本事。」
「憑什麼要我伺候你?」
「你不伺候人,那你嫁一個比你爸年紀還大的男人幹什麼?」
「我愛的是他的思想和才華!」
「那你還天天逼他買包買房?」
蘇晴抄起桌上的紙杯砸過去,水灑了顧承遠一身。
他護住蘇晴,轉頭命令顧妍道歉。
顧妍不肯,又向我伸手,說只要我賠錢,她就跟我回家,再也不認他們。
上一世她也是這樣。
需要我做飯交錢時,我是她媽;輪到她選房子、選父親,她就嫌我擋路。
蘇晴氣得又哭起來。
顧承遠立即說:「今天這事我只認蘇晴沒錯。」
顧妍的眼睛紅了。
她忽然跑到我身邊,抓住我的胳膊。
「媽,我跟你回去。」
「你先把五萬六替我賠了,我們不理他們。」
她嘴上喊著跟我走,眼睛卻一直瞟顧承遠,等著父親回頭哄她。
她那點以退為進,我上一世看了太多次。
我把胳膊抽出來。
「你選他的那天,我就沒這個女兒了。」
顧妍怔住。
蘇晴反倒急了。
「她可是你唯一的女兒,以後要繼承你的房子!」
「她要拿你的財產,就不能再拿顧家的,話得先說清。」
顧妍瞪著蘇晴。
「誰說我要拿你的錢?顧家的東西本來就有我的份。」
「你爸欠了一屁股債,你想要就連債一起拿。」
「爸的錢都花在你身上,債也該你還。」
「婚宴是他自己要辦,房子也是他求著買的。」
「你穿的用的哪樣沒刷他的卡?」
顧承遠抬手打斷兩人。
「都閉嘴,別在派出所吵家產。」
我看著他們。
「剛才還爭著要我這個媽,現在已經分到房子了?」
顧妍聽見繼承兩個字,立刻甩開我,又去抱顧承遠的手臂。
她開始哭著說自己還是最愛爸爸。
我沒有再看這場爭搶,轉身出了派出所。
走到門外時,員警追出來提醒我,顧妍已經成年,賠償責任不會落到我身上。
我向他道謝,順便把剛才顧妍承認剪壞東西的錄音儲存下來。
這一世我不會再替她收拾殘局,更不會給她留下反咬我的機會。
當晚十一點,顧妍拖著箱子來敲門,說要住到顧承遠親自接她為止。
門鎖昨天下午已經換過。
她鑰匙插不進去,便抬腳踹門。
「沈蘭,你開門!」
「以後你老了別來求我,我絕對不給你養老!」
我隔著門回她:「這句話你記牢。」
她罵了一個多小時,後來被她新認識的男朋友接走。
臨走前,她把我所有聯絡方式都拉黑。
屋裡安靜下來,我給自己熱了杯牛奶,睡得很沉。
8.
第二天,我報名上瑜伽課。
我不指望靠幾堂課返老還童,只想把上一世伺候病人熬壞的腰背一點點養回來。
去教室的路上,看守舊屋的人發訊息,說顧承遠帶著工具去了鄉下。
我讓他遠遠看著,不必阻攔。
到了瑜伽館,我在初級班換好衣服,隔壁教室正好出來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