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歸來,我不要丈夫也不要女兒_第6章 蘇晴挽着顧妍
蘇晴挽著顧妍,親親熱熱得像從沒在派出所打過架。
顧妍見我就偏開臉。
蘇晴卻走過來打招呼。
「阿姨也來練呀?」
「你是不是刷了太多短影片,以為離婚後瘦下來就能有第二春?」
她從鏡子裡打量我。
「你這把年紀還練什麼腰線,跳跳廣場舞更合適。」
周圍幾個學員都聽見了。
我還沒開口,陳教練先皺起眉。
「來這裡都是上課的,你管別人多大年紀。」
一個短髮姑娘認出了蘇晴,直接問:「就是你搶了同學爸爸,還辦婚宴那個?」
蘇晴挺起??口。
「顧承遠願意娶我,說明我比他前妻強。」
短髮姑娘笑了。
「撿個比你爸年紀還大的男人,有什麼可炫耀。」
蘇晴吵不過,拉著顧妍要走。
陳教練把我帶到休息區,小聲告訴我,蘇晴最近正給顧妍介紹物件。
「男方家裡做建材,條件不差,可人比顧妍大十幾歲。」
「蘇晴昨天還問我,這種年紀給一分彩禮算不算划算。」
「顧妍知道男方的真實年紀嗎?」
「她只知道家裡有錢,以為蘇晴真替她找了個好物件。」
「男方為什麼肯出高彩禮?」
「前面退過兩次婚,家裡急著找個年輕媳婦。」
陳教練嘆了口氣。
「她正打算拿顧妍換一分彩禮。」
「還說把這個拖油瓶嫁出去,就能和顧教授換套大房子。」
顧妍顯然不知道,剛才還把蘇晴當成最好的姐妹。
我沒有去提醒。
她們各自惦記對方的錢,這份友情才牢靠。
下課後,舊屋那邊發來一張照片。
院子被翻得像剛犁過的地。
顧承遠連灶臺和後牆都拆了,卻連一張鈔票也沒找到。
他坐在土堆邊,臉白得像紙,最後悄悄離開,沒有報警。
那六百八十萬見不得光,他連丟錢都只能忍著。
蘇晴還等著江邊大房子。
我倒想看看,一個沒了現金又愛撐體面的教授,能拿什麼養她。
9.
三個月後,我在瑜伽館再次看見蘇晴。
她把門禁卡夾在透明手機殼裡,逢人便提新家能看江。
陳教練告訴我,那套房不是別墅,只是面積不小的高層住宅,首付也要幾百萬。
「聽說她父母放話,不買房就把女兒帶回去。」
「顧教授為了面子,到處說自己的錢暫時套住了,婚宴和首付都是先借的。」
「蘇晴考公也上岸了,他又要擺酒慶祝。」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腰背已經挺直不少。
「又辦酒,他的錢夠嗎?」
話音剛落,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
對方是顧承遠帶過的學生,開口還叫我師母。
「顧教授借我的四十萬,說半個月就還,現在已經拖了快兩個月。」
「您能不能替我催催?」
「我們離婚了,你找他本人或他的新妻子。」
對方連聲道歉,掛了電話。
接下來幾天,又有幾個學生和舊同事找到我。
第二個學生在電話裡急得直喘。
「師母,我轉給顧老師二十萬,他說月底一定還。」
「現在月底過了,他連訊息都不回。」
「你把轉賬和他說還款日期的記錄都留好。」
退休的周老師也打來電話。
「老顧說婚宴押金週轉兩天,我才把給孫子上學的錢借他。」
「他現在說房子快拆遷了,再等半個月就還。」
「周老師,別再轉第二筆,先把借條補齊。」
「你們真離了?」
「證已經辦完,他借錢的事我不知情,也不會替他擔保。」
「他還說房子辦完手續就抵給我,這話能信嗎?」
「房子若真能抵押,讓他拿產權材料去銀行。」
「他總說學生比親人可靠,我們才沒多想。」
「可靠不等於可以拿謊話借走救急錢。」
「我明天就和其他人一起去學校找他。」
顧承遠借錢時說得都一樣:老房子即將拆遷,補償款一到就連本帶利歸還。
我把每個人的姓名、金額和借款日期記下來,提醒他們儘快保留轉賬記錄和聊天截圖。
一個學生在電話裡沉默了很久,小聲問:「師母,顧老師以前不是這樣的人。」
我說:「他以前不用借。」
「家裡所有缺口,都有人替他省出來。」
學生遲疑著說:「他總跟我們說,做學問的人不該被錢困住。」
「可他借的是別人要上學、買房、治病的錢。」
「那老房子真要拆遷嗎?」
「那是我父母留下的房子,從沒收到拆遷通知。」
「他連這個也騙我們?」
「你們拿著聊天記錄去問他,讓他自己解釋。」
對方沒再說話。
第三個學生的電話打進來時,我已經能把顧承遠借錢的順序拼出大概。
他借錢辦完婚宴,接著湊房子首付,最後連給蘇晴買包都刷了別人的卡。
同一天,舊屋那邊說顧承遠又去挖了一遍,連後院的菜地都沒放過。
晚上,他終於給我發訊息。
【你是不是從老房子裡拿走了一筆錢?】
我回復:【那是我父母的房子,我拿到什麼都和你無關。】
電話立刻打進來。
顧承遠連招呼都不打,劈頭就罵:「你把我那六百八十萬弄哪去了?」
我故意停了一下。
「六百八十萬?」
「你一個大學教授,哪來這麼多現金?」
他也察覺自己說漏了嘴,語氣馬上軟下來。
「我只是舉個例子,你別裝糊塗。」
「沈蘭,我們好歹夫妻一場,你不能把我的東西全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