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歸名醫嘲笑我是假臉網紅,可我是他們等的零號專家啊!_第8章 8她突然沖我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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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衝我吼。
“你隱瞞身份,偽造照片,拒絕跟病人溝通。”
“你這種人根本不配做醫生!”
我想了半天,沒有組織好回應。
秦鶴年替我開口。
“她公不公開身份,跟你刪檔案有什麼關係?”
“她長什麼樣,跟你拿病人的命冒險有什麼關係?”
“喬安娜,你不是沒看見風險。”
“你是看見了,卻覺得自己輸不起。”
顧沉撥通電話。
“報警。”
喬振海上前一步。
“顧沉——”
“副院長,”顧沉打斷他,“建議你現在找律師,不要找我。”
重症監護室的門忽然被推開。
護士神色緊張。
“顧老顱內壓力升高!”
“腦組織腫脹加重,瞳孔反應變慢!”
我轉身就走。
喬安娜在身後冷笑。
“手術成功,不代表人能活下來。”
我沒有回頭。
複查顯示,顧臨川腦內沒有繼續出血。
但大出血後的腦組織正在快速腫脹。
顱骨沒有伸縮空間。
如果腫脹繼續加重,他仍可能再次腦疝。
值班醫生問:“要不要重新開顱減壓?”
“先不急。”
“再等可能來不及。”
“現在開,會增加出血和感染風險。”
顧臨川本來就有慢性腎損傷。常用的強力脫水藥繼續加量,腦壓未必能降下來,腎臟可能先撐不住。
“停掉大劑量甘露醇。”
“換高滲鹽水,少量多次。”
“控制體溫,持續監測腦電和顱內壓力。”
顧沉站在病床邊。
“有多大把握?”
我沒有回答。
醫學裡最討厭的問題,就是有多大把握。
病人的身體不是選擇題。
也不會因為我報出一個百分比,就配合地活在那個數字裡。
我拉過椅子坐下。
“等六小時。”
第三個小時,旁邊的桌上多了一杯葡萄糖水。
我沒看見誰放的。
喝的時候,顧沉正背對我看著監護儀。
凌晨四點,數值終於開始下降。
五點十五分,顧臨川的瞳孔對光有了反應。
六點零三分,他的右手動了一下。
護士俯身:“顧先生,能聽見嗎?”
顧臨川沒有睜眼。手指卻緩慢抬起,碰了碰呼吸管。
顧沉眼眶瞬間紅了。
“爸。”
顧臨川的手指停住。
隨後,輕輕敲了兩下床欄。
這是明確的指令反應。
他的意識正在恢復。
一個月後,處分結果下來。
喬安娜吊銷執業證書,依法追責。喬振海撤職。
調查組順著他的管理許可權繼續查,發現他長期打壓不肯配合宣傳的醫生,還把多項科研成果的署名轉給喬安娜。
他曾在我的考核表上寫:
【性格孤僻,缺乏團隊意識,無突出臨床能力。】
後來,院長把這張考核表掛進了院史館。旁邊就是我的特殊手術授權記錄。
院長說,這叫警示教育。
我覺得這叫公開處刑。
顧臨川恢復得不錯。術後第三週,他已經能在輔助下行走。
複診那天,他見到我,沉默很久。
“林醫生,謝謝。”
我點頭。
“少熬夜。按時複查。”
“就這些?”
醫患關係發展到這裡,已經很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