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歸名醫嘲笑我是假臉網紅,可我是他們等的零號專家啊!_第4章 4來人正是國家醫學智庫神經科學組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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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正是國家醫學智庫神經科學組組長,謝明川。
他走到我面前。
“摘口罩,確認身份。”
我搖頭。
“公開身份需要審批。”
“審批沒走。”
“所以不摘。”
謝明川沉默了。
喬振海笑出聲。
“謝老,您是不是認錯了?”
“她只是我們醫院最普通的住院醫,年度考核排名倒數,醫患溝通也不及格。”
謝明川看向他。
“你給她做的考核?”
“是。”
“你看過她參與的病例嗎?”
喬振海一頓。
“特殊病例不在普通系統裡。”
“你連她的病例都沒有許可權檢視,卻給她寫‘無突出臨床能力’。”
謝明川聲音不高。
“你配嗎?”
喬振海的笑僵在臉上。
喬安娜上前一步。
“謝教授,您說的零號專家,是不是參與過國家腦血管風險標準修訂的那位?”
“對。”
“那更不可能是她。那套標準12年前就開始修訂,她那時候最多就是個初中生。”
謝明川淡淡道:
“她13歲提交初稿。”
會議室像被人拔掉了聲音。
直播彈幕停頓一秒,隨後徹底爆炸。
【13歲?】
【我13歲還在琢磨怎麼買辣條不被我媽揍。】
【零號專家到底是什麼人?】
謝明川拿出一份蓋章檔案。
“13歲時,她只參與影像分析和標準研究。”
“15歲進入智庫訓練。”
“18歲完成執業考核,取得特殊授權。”
“所有獨立手術,均發生在取得授權以後。”
他又調出一份舊影像。
“顧臨川12年前曾為智庫專案提供資助。”
“零號專家參與過他的個人腦血管風險評估。”
顧沉猛地看向我。
“你見過我父親?”
“沒見過。”
我如實回答。
“只看過腦子。”
他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我不知道哪裡又說錯了。
醫生看病,不就是看器官嗎?
總不能先跟腦子談感情。
十二年前的影像角落裡,留著一行標記:
【右側腦內疑似存在隱匿性血管異常,建議長期隨訪。未確認血管結構前,禁止直接減壓。】
落款只有一個數字。
0。
顧沉的臉色沉了下來。
“為什麼後來的體檢記錄裡沒有這條警告?”
影像科主任低聲道:
“如果舊提示消失,後續檢查確實很難專門關注這個位置。”
顧沉轉向秘書。
“封存影像系統後臺日誌。”
“調取舊檔案訪問記錄和副院長辦公室監控。”
“任何人不得再接觸。”
喬安娜的呼吸停了一瞬,隨即恢復鎮定。
“參與風險評估,不等於有主刀能力。”
“理論研究和臨床手術是兩回事。”
“我要求檢視她的真實手術記錄。”
謝明川沒有立即回答。
絕密檔案需要臨時解封。
而顧臨川最缺的就是時間。
手術區再次傳來通知。
“病人血氧下降!”
“顱內壓力還在升高!”
謝明川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接通電話,按下擴音。
蒼老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
“身份核驗透過。”
“零號專家的手術檔案,准予緊急解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