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歸名醫嘲笑我是假臉網紅,可我是他們等的零號專家啊!_第3章 3證明自己的最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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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明自己的最好辦法,是拿出手術記錄。
問題是,我的記錄都不公開。
13歲那年,我製作了第一套腦血管模型,並向智庫提交了一份影像風險識別初稿。
15歲,我進入國家醫學智庫的特殊人才訓練專案。
18歲,我完成醫學培養和執業考核,取得特殊手術授權。
此後的病例都屬於保密任務。
公開系統裡的我,只是一名普通住院醫。
喬安娜抱著胳膊。
“你準備怎麼證明?”
我看向護士。
“取三維重建平臺。”
“再拿顯微訓練箱。”
護士沒動。
喬振海冷聲道:
“醫院裝置不是給你表演的。”
秦鶴年拿出許可權卡。
“用我的。”
他轉頭對護士補了一句:
“告訴手術區,先做側腦室穿刺引流,把顱內壓暫時降下來。”
護士愣了一下。
“誰下的醫囑?”
“我。”
他語氣平淡,像是早就安排好了。
“她需要時間證明,病人也需要時間等她。”
十分鐘後,裝置送進會診室。
我匯入顧臨川的原始影像,建立動態模型。
系統自動識別血塊、血管走向和血流變化。
螢幕上彈出提示:
【疑似異常血流通道。】
【模型座標已鎖定,禁止人工編輯。】
我把器械遞給喬安娜。
“按你的路線。”
她沒接。
“模擬模型不能等同於真人。”
“你不做,我做。”
我戴上顯微目鏡,完全復刻她的方案。
切開。
減壓。
清除表層血塊。
隨著壓力解除,血塊後面那根被壓扁的血管一點點鼓起。
器械擦過迴流血管。
紅色液體瞬間噴滿顯微視野。
計時器停在八十七秒。
我退出器械。
“病人死亡。”
會議室無人說話。
直播彈幕卻仍在滾動。
【模型是她提前設定的吧?】
【這也能算證據?】
我調出原始影像。
“這裡的血流,比正常位置慢零點七秒。”
“旁邊的細小血管也被推偏了。”
“血塊邊緣還有以前少量出血留下的痕跡。”
“它一直存在,只是很難看見。”
顧沉立刻問影像科主任:
“她說的情況有嗎?”
主任反覆比對,額頭很快冒汗。
“確實存在。”
“差異太細,常規閱片很容易忽略。”
顧沉將授權書推到我面前。
“執行你的方案。”
“不行。”
喬安娜立即阻止。
“她沒有高階職稱,也沒有公開主刀記錄。”
喬振海跟著起身。
“醫院有制度。即使家屬指定,我們也不能讓一個被暫停工作的住院醫上手術檯。”
喬安娜把電腦推給我。
“照片說是假的,誰知道履歷是不是。”
“林怡,只要你能調出一臺主刀的記錄,我就讓位。”
我看著螢幕,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們說。
那些資料不在醫院系統裡。
手術區再次打來電話。
“病人雙側瞳孔開始不對稱!”
“血壓兩百一十!”
“最多還能等十分鐘!”
喬安娜抓起授權書。
“顧先生,不能再拿病人的命陪她驗證身份。”
顧沉突然把授權書轉了個方向,推到我面前。
“如果我指定林醫生主刀,醫院能不能......?”
喬振海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不能。”
“她正在停職,也拿不出任何主刀證明。顧先生,雖然家屬有選擇醫生的權利,但醫院不能陪你違規。”
他轉頭看向保安。
“把林怡帶出去。”
兩名保安一左一右扣住我的手臂。
我下意識掙了一下。
“別動右手。”
保安愣住。
“什麼?”
“它要開顱。”
會議室裡有人想笑,卻沒人笑得出來。
喬安娜已經接過護士遞來的手術帽。
“顧先生,病人等不起。”
“按照危重病人緊急搶救制度,如果家屬遲遲不能作出有效選擇,醫院有權啟動預設救治方案。”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
“再過三分鐘,我的團隊就會直接進手術室。”
我盯著顧臨川的影像。
三分鐘後,喬安娜會開顱。
再過八十七秒,那根血管會破。
我試圖開口,卻發現喉嚨像被堵住了。
今天的社交電量徹底歸零。
秦鶴年忽然擋在門前。
“誰敢帶她走?”
喬振海冷笑。
“秦教授,你為了保她,連病人的命都不顧了?”
就在這時,手術區第三次打來電話。
護士的聲音聽起來都有些慌了。
“顧老血氧還在下降!”
“顱內壓快到極限了!”
“最多隻剩八分鐘!”
喬安娜拿起授權書,筆尖落向簽名處。
“不能再等了。”
會議室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院長帶著三位白髮老人快步趕來。
最前面的老人本來還在催促院長,目光掃過桌上的七套方案,卻猛地停住。
他一把抽出最上面的紙。
先看路線。
再看標記。
最後,他抬頭看向被保安扣住的我,聲音一點點變了。
“這套畫法......”
“你就是零號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