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歸名醫嘲笑我是假臉網紅,可我是他們等的零號專家啊!_第7章 7我沒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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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理他。
血塊還沒有清完。
兩個小時後,最後一遍造影結束。
異常血流消失。
正常血管全部保留。
麻醉醫生鬆了口氣。
“生命體徵穩定。”
我退出顯微鏡,腿一軟,差點坐進器械盤。
秦鶴年扶住我。
“這體能什麼時候練?”
“下輩子。”
“模型不要了?”
我瞬間站直。
“要。”
事實證明,醫學奇蹟有時需要九塊九刺激。
縫合完成後,顧臨川被送進重症監護室。
我剛走出手術室,顧沉便迎上來。
“怎麼樣?”
我摘下口罩。
“活了。”
他像是沒有聽懂。
“什麼?”
“手術成功。”
“異常血管已經完整切除。”
“能不能醒,要看接下來的腦組織腫脹。”
顧沉閉了閉眼,向我伸出手。
“謝謝。”
我看著那隻手。
握手。
一種古老且高風險的社交行為。
通常完成後,對方還會繼續講話。
我後退半步。
“心意到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
秦鶴年替我握住,用力晃了兩下。
“她不是針對你。”
“她針對全人類。”
顧沉沉默片刻,居然點頭。
“理解。”
這人心理素質不錯。
我對他的評價上升了零點五分。
喬安娜卻一直盯著我的臉。
“你是林怡?”
“嗯。”
“官網照片根本不是你。”
“是我。”
“你根本不長那樣!”
她調出醫院官網。
照片裡的我,下巴尖得能開快遞,眼睛佔了半張臉,睫毛直衝顱頂。
真人和照片唯一的共同點,是都有兩個鼻孔。
有人小聲問:
“為什麼故意修成這樣?”
“安全。”
“什麼意思?”
“長得普通,會有人看。”
“長得漂亮,會有更多人看。”
“只有長得像手機中了病毒,大家才會主動退出頁面。”
顧沉的秘書快步走來。
“顧先生,後臺已經封存。”
“喬副院長辦公室的電腦,在顧老入院後訪問過十二年前的舊檔案。”
顧沉抬起眼。
“誰動了記錄?”
手術結束後,顧沉沒有讓任何人離開。
他的秘書快步走來,將一份報告遞到桌上。
顧沉掃了一眼,聲音很平。
“監控、指紋、後臺日誌全對上了。”
“喬安娜在我父親入院後,用副院長辦公室的管理終端,刪除了十二年前零號專家留下的風險標記。”
喬安娜盯著他。
沉默許久,忽然笑了一下。
“那只是一條十歲孩子寫下的風險提示。”
“沒有明確診斷,也沒有造影證據。”
“我認為它不該干擾家屬決策。”
我看著她。
“你不信它?”
“我不信一個孩子的猜測。”
“那你為什麼刪除?”
她頓住了。
她想拿下國際醫學中心專案。
想用一場“首富極限搶救”證明自己。
她在國外的最後一臺手術出了事故。病人術後昏迷,調查沒有認定她違規,醫院卻把主要責任推給了這個外籍醫生,暫停了她的手術許可權。
她所謂的空降回國,不是衣錦還鄉,而是被父親託關係接回來。
國際醫學中心專案,是她洗掉爭議、重新站回手術臺的唯一機會。
所以這臺手術,她不是想贏。
她是輸不起。
可她曾經被人隱瞞真相、推卸責任,最後卻為了翻身,親手對病人做了同樣的事。
“我只是相信自己的判斷,”她說,“所有手術都有風險。”
“你成功了,不代表我的方案一定失敗。”
“會失敗,”我說。
“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