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歸名醫嘲笑我是假臉網紅，可我是他們等的零號專家啊！_第6章 6手術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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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開始。

我先從顧臨川腿部血管送入細導管，尋找藏在腦內的異常供血。

第一遍造影，沒有發現。

第二遍，依舊沒有。

介入組陳主任皺起眉。

“會不會判斷錯了？”

“不急。”

我調整導管角度。

“降低速度。”

“延遲兩秒採集。”

第三遍造影開始。

造影劑緩慢進入腦內。

血塊後方，一個米粒大小的亮點閃了一下，隨即消失。

陳主任猛地靠近螢幕。

“真有。”

“一共有三根供血。”

我說。

“一根先堵住，另外兩根開顱處理。”

最粗的一根被臨時封住後，我們立即轉入開顱。

腦內壓力極高。

外層組織剛開啟一道小口，暗紅色血液便湧了出來。

“先別急著減壓。”

“吸引器。”

我沿預定路線一點點分開腦組織。

可實際位置比影像預測高了兩毫米。

秦鶴年低聲道：

“迴流血管的位置變了。”

“執行C方案。”

前面準備的七套路線，終於有一套派上用場。

我保留中央壓力，繞開回流血管，找到第二根供血。

夾閉。

切斷。

整套操作持續十七分鐘。

手術室裡無人說話。

第三根供血貼著控制肢體活動的重要區域。

偏一毫米，顧臨川即使活下來，也可能永久偏癱。

秦鶴年問：

“能分開嗎？”

“能。”

“把握？”

“別問。”

一問我就想回答。

一回答就分神。

人與人之間最理想的關係，就是在我開顱時彼此閉嘴。

器械尖端一點點分開粘連。

第三根血管逐漸露出。

旁邊的迴流血管卻突然鼓起。

麻醉醫生抬頭。

“血壓波動。”

下一秒，畸形血管破了。

鮮血瞬間蓋住視野。

“血壓七十！”

“出血量八百毫升！”

“林醫生，看不清了！”

我沒有抬頭。

“臨時夾住第二根供血殘端。”

“吸引器往左。”

“別碰迴流血管。”

十秒。

二十秒。

四十秒。

出血量超過一千毫升。

秦鶴年已經準備啟動備用阻斷。

我的器械終於夾住破裂點。

出血量逐漸變小。

視野一點點恢復。

監護儀上的血壓開始回升。

我吐出一口氣。

“第三根供血。”

“找到了。”

第三根供血比影像上更細。

它從正常血管旁分出，繞過重要神經區域，最後扎進畸形部分。

剪錯，病人偏癱。

留下，病人遲早還會出血。

我調高顯微鏡倍率。

手很穩。

就是腿有點麻。

站了三個小時，身體開始向我收取使用費。

秦鶴年看出我的狀態。

“休息兩分鐘？”

“不。”

“低血糖？”

“沒有。”

可我的肚子卻十分配合地叫了一聲。

手術室陷入沉默。

人體器官偶爾會背叛主人。

尤其是胃。

護士把葡萄糖遞到我嘴邊。

我喝了一口，繼續分離血管。

第三根供血完全暴露。

臨時夾閉後，造影顯示畸形部分不再有血流。

“切除。”

最後一處粘連斷開時，那團隱藏了十二年的畸形血管團終於被完整切除。

秦鶴年看了一眼，沒忍住開口。

“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