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妻子讓給她男閨蜜後，她跪求我別離婚_第16章 16心理醫生建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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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醫生建議我，不要再回避楚薇薇的存在。

“孩子已經開始用噩夢表達創傷。”

“如果繼續用‘媽媽去世’這個解釋保護他，短期也許有用，長期卻會讓他分不清現實和想象。”

我坐在診療室裡，手心一點點攥緊。

“可他才剛好起來。”

醫生看著我，語氣很溫和。

“江先生，面對真相不等於把他推回傷害裡。”

“關鍵是讓他知道，現在他是安全的。”

“而且這一次，您會站在他這邊。”

那句話讓我沉默了很久。

過去我總覺得，只要我把晨晨帶得夠遠，就能把那些人徹底甩在身後。

可原來傷口不是搬到另一個國家，就會自動癒合。

那天的治療室裡，晨晨抱著玩偶坐在軟墊上。

醫生沒有直接提楚薇薇。

她只讓晨晨畫一扇門。

“門後面有什麼？”

晨晨握著蠟筆，畫了很久。

門後是一間手術室。

手術燈很大。

床上的小人很小。

旁邊還站著一個紅色的小人。

醫生問：

“紅色的人是誰？”

晨晨低著頭，聲音很輕。

“壞阿姨。”

我心口猛地一顫。

醫生繼續問：

“她做了什麼？”

晨晨的手開始發抖。

“她把醫生叫走了。”

“爸爸在哭。”

“我想喊爸爸，可我說不出話。”

我幾乎要站起來。

醫生卻朝我輕輕搖頭。

她蹲到晨晨面前：

“那你現在在哪裡？”

晨晨抬頭看了我一眼。

我立刻伸出手。

他撲進我懷裡，死死抱住我的脖子。

“我在爸爸這裡。”

“爸爸把我帶走了。”

醫生笑了笑。

“對，現在你很安全。”

晨晨趴在我肩上，很久才小聲說：

“爸爸，其實我知道。”

我的身體僵住。

“知道什麼？”

“我知道她沒有死。”

晨晨的眼淚落在我頸側，燙得我幾乎發抖。

“可是如果她死了，就不是她不要我。”

“她只是沒辦法來愛我。”

“這樣我會好受一點。”

我閉上眼，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

原來他一直都知道。

他不是記憶出了錯。

他只是太疼了。

疼到只能親手給自己編一個不那麼殘忍的理由。

治療結束後，醫生問我是否願意安排一次可控的影片會面。

“不是為了讓孩子原諒。”

“而是讓他有機會把沒能說出口的話說出來。”

我看著晨晨。

他坐在窗邊，把那張手術室的畫一點點撕碎，丟進垃圾桶。

然後他回頭問我：

“爸爸，我可以問她一個問題嗎？”

我喉嚨發緊。

“可以。”

“無論你問什麼，爸爸都陪著你。”

影片接通前，楚薇薇已經在螢幕那頭坐了很久。

她瘦得幾乎脫了相。

看見晨晨的一瞬間，她眼睛猛地紅了。

“晨晨......”

晨晨坐在我身邊，手指緊緊攥著我的衣角。

醫生和律師都在場。

這是我答應影片的唯一條件。

楚薇薇壓抑著哭腔，沒敢上來就說自己是媽媽。

只是輕聲道：

“對不起。”

晨晨看著她，沒有回答。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

“你那時候為什麼不救我？”

楚薇薇整個人狠狠一震。

她張了張嘴。

“我......”

“我以為......”

她想說自己以為我在騙她。

想說自己不知道醫生全被叫走。

想說陸硯書騙了她。

可那些話在晨晨乾淨的眼睛前，全都變得噁心又可笑。

她最終一個字也辯解不出來。

晨晨繼續問：

“我給你發語音了。”

“我說我胸口疼。”

“你聽見了嗎？”

楚薇薇捂住嘴，眼淚不停往下砸。

“沒有。”

“我沒有聽見。”

“可是你如果聽見了，會來嗎？”

這個問題比前一個更殘忍。

楚薇薇臉色慘白。

她想點頭。

可她不敢。

因為她知道，當年的自己就算聽見，也未必會信。

良久，她終於哽咽著開口：

“我不知道。”

“晨晨，對不起。”

“那時候的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媽媽。”

晨晨垂下眼。

“你不是不合格。”

“你是陸雅雅的媽媽。”

楚薇薇崩潰地搖頭。

“不是的，晨晨，我是你的媽媽。”

“我現在知道錯了，我會補償你，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晨晨忽然抬頭。

“我以前想要你陪我一個小時。”

“我攢了很久的錢。”

“可是現在我不要了。”

他看著螢幕裡的女人，認真又平靜。

“我不叫你媽媽。”

“因為我叫過很多次，你都沒有回頭。”

“現在我不想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