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妻子讓給她男閨蜜後,她跪求我別離婚_第13章 13我把那段錄音反覆聽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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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那段錄音反覆聽了三遍。
每聽一次,胸口就冷一分。
江晨第一次心梗。
那是我這輩子最不願意回想的一天。
他被送進醫院時,嘴唇已經發紫,小小的身體蜷在擔架上,像一隻被雨淋透的幼獸。
我跪在走廊裡求醫生,額頭磕到血肉模糊。
可所有人都說,楚總那邊有更重要的病人。
所謂更重要的病人,是陸雅雅膝蓋上一道淺得幾乎看不見的擦傷。
我原以為那只是楚薇薇的偏心。
可如果從一開始,晨晨倒下就不是意外呢?
我立刻聯絡律師。
律師聽完錄音後,沉默了很久。
“江先生,我建議報警。”
“但在報警前,我們最好先確認楚女士這段話的來源。”
“陸硯書現在人在獄中,如果他真讓人遞了話,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我看著病房裡熟睡的晨晨,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查。”
“不管花多少錢,都給我查清楚。”
幾個小時後,律師回了電話。
陸硯書確實透過同監室的人,給楚薇薇帶過一句話。
他說,楚薇薇如果再敢幫江漱風父子,他就把當年的事全抖出來。
還說江晨命大。
第一次沒死,是運氣。
第二次沒死,也是運氣。
我聽得渾身發冷。
律師又說:
“楚女士清醒後情緒很激動。”
“她說陸硯書當年有一部舊手機,裡面可能存著他和醫院、學校那邊的聯絡記錄。”
“但她想親自見您一面。”
我忍不住笑了。
笑到眼眶發酸。
到這個時候,她還是下意識想用籌碼逼我見她。
“告訴她,不想說就算了。”
“陸硯書在牢裡,我有的是辦法慢慢撬。”
律師似乎有些為難。
“可楚女士現在身體很差......”
我打斷他:
“她身體再差,也沒有晨晨當年躺在手術檯上差。”
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下來。
半晌,律師低聲說:
“我明白了。”
當晚,楚薇薇終於鬆口。
她讓律師去楚家老宅取一個保險箱。
密碼是晨晨的生日。
我聽到這句話時,只覺得諷刺。
她明明記得晨晨的生日。
卻能在他術前評估那天,陪陸雅雅站在舞臺上,接受“全世界最好的媽媽”胸章。
保險箱開啟後,律師給我發來照片。
裡面沒有珠寶,也沒有合同。
只有一部摔裂螢幕的舊手機,和一張褪色的遊樂園門票。
門票背面,是楚薇薇的字。
“答應晨晨,等他病好,一家三口去坐摩天輪。”
可那一天,最終坐上摩天輪的人,是陸雅雅。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直到晨晨醒來,揉著眼睛喊我。
“爸爸,你怎麼哭了?”
我慌忙擦掉眼淚。
“沒事。”
“爸爸只是想起,還有壞人沒有受到懲罰。”
晨晨伸手摸了摸我的臉。
“那爸爸不要怕。”
“晨晨陪你。”
我握住他的小手,喉嚨像塞了一團棉花。
這一次,不會再只有我一個人跪在走廊裡求公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