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妻子讓給她男閨蜜後,她跪求我別離婚_第12章 12我看着那串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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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那串號碼,遲遲沒有出聲。
電話那頭的醫生還在解釋。
“病人現在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但情緒很不穩定。”
“她清醒後一直要求聯絡您。”
我冷笑了一聲。
“那就讓她繼續要求。”
“江先生......”
“我不是醫生,也不是她的家屬。”
我正要結束通話,醫生急忙開口:
“她說,她不是想逼您原諒。”
“她只是想親口跟孩子說一句對不起。”
我的手指停在結束通話鍵上。
很久之後,我還是把電話交給了律師處理。
我以為這件事到此為止。
可當天晚上,律師給我發來一段錄音。
“楚女士醒來後拒絕治療,醫生沒辦法,只能錄下她的話。”
“您要是不想聽,可以直接刪掉。”
我盯著那段語音,最終沒有點開。
我早就不想再聽楚薇薇的任何懺悔。
她的懺悔來得太晚了。
晚到晨晨已經不再記得她是媽媽。
也晚到我連恨她,都覺得浪費力氣。
可半夜,晨晨忽然哭醒。
他緊緊攥著我的衣袖,臉色白得嚇人。
“爸爸,醫生叔叔不要走......”
“我不疼,我會乖的。”
“你別讓他們走好不好?”
我渾身血液瞬間涼透。
“晨晨?”
他像是聽不見我的聲音,眼淚不停往下掉。
“爸爸,我租不起媽媽了。”
“她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把他抱進懷裡,一遍遍告訴他我在。
可他還是抖了很久,直到天快亮才重新睡過去。
第二天覆診,我把這件事告訴了心理醫生。
醫生聽完後,神色凝重。
“他不是完全遺忘。”
“更像是把最痛苦的記憶壓了下去,用‘媽媽已經去世’這個說法,給自己建了一個能承受的解釋。”
“如果一直迴避,類似的應激可能還會反覆出現。”
我喉嚨發緊。
“那我該怎麼辦?”
醫生沉默片刻。
“可以先用安全可控的方式,讓他慢慢確認那個人的存在。”
“但必須由您判斷,他是否準備好了。”
我獨自坐在走廊裡,手心全是冷汗。
不讓楚薇薇靠近,是為了保護晨晨。
可如果晨晨的噩夢永遠停在那間手術室,我又該怎麼帶他真正走出來?
我回到車裡,終於點開了那段錄音。
一開始,只有很輕的呼吸聲。
過了很久,楚薇薇沙啞的聲音才傳出來。
“漱風,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
“我也不配見晨晨。”
“可我不能死,我還沒把欠你們的都還完。”
她哭得幾乎說不成句。
我卻面無表情,
直到錄音快結束時,她忽然壓低了聲音。
“漱風,我沒有想自殺......陸硯書在牢裡讓人給我遞了句話,他說江晨當年第一次心梗,也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