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妻子讓給她男閨蜜後,她跪求我別離婚_第19章 19判決下來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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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決下來那天,小鎮下了第一場雪。
晨晨趴在窗邊,興奮得不行。
“爸爸,雪真的像棉花!”
我給他披上外套。
“等會兒再出去玩,先把藥吃了。”
他乖乖點頭,吞完藥後,又湊到窗邊看雪。
手機在桌上震動。
律師發來判決結果。
陸硯書數罪併罰,刑期很長。
長到足夠他在監獄裡慢慢回味自己這一生的惡毒。
涉事醫院多人被追責。
楚氏集團被處以高額罰款,相關醫療基金全部接受審計。
楚薇薇雖然沒有被追究刑責,卻徹底失去楚氏繼承權,被董事會和楚老太太聯手除名。
同時,根據心理醫生、律師和監護檔案的意見,她被限制主動接觸江晨。
除非江晨成年後自願見她。
否則,她不能再以母親身份打擾我們的生活。
我看完那一行字,竟沒有想象中痛快。
也許真正的放下,不是看見他們跌進泥裡拍手叫好。
而是他們終於再也碰不到我的孩子。
下午,律師又打來電話。
“江先生,楚女士想把最後一筆個人資產轉給江晨。”
“她說不是補償。”
“只是留給孩子。”
我低頭看向桌上的舊盒子。
裡面放著那本存摺。
晨晨當年一筆一筆攢下來的錢。
大到壓歲錢,小到五塊錢的家務獎勵。
還差一千八百零二,就到十萬。
他曾經想用這十萬,租楚薇薇一個小時。
在他手術結束前,站在門外等他。
我問晨晨:
“有個人想給你很多錢,你要嗎?”
晨晨正給雪人畫圍巾。
“誰呀?”
我沉默片刻。
“那個你見過影片的阿姨。”
晨晨手裡的蠟筆停了一下。
然後他搖頭。
“不要。”
“為什麼?”
“因為她給的錢,我以前已經收過了。”
他抬頭看我,很認真。
“爸爸,我們把存摺還給她吧。”
“告訴她,我現在不租媽媽了。”
那一瞬間,我眼眶忽然發熱。
我讓律師把存摺寄回國內。
同時寄回去的,還有那個修好的奧特曼。
晨晨不要了。
我也不想留。
幾天後,律師告訴我,楚薇薇收到東西時,在醫院走廊裡站了整整一夜。
她開啟存摺,看見裡面密密麻麻的存款記錄。
看見最後一頁夾著一張晨晨寫的小紙條。
孩子的字還不算漂亮。
一筆一畫卻很用力。
“我已經不租媽媽了。”
“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弄丟別人。”
楚薇薇看完後,沒有再哭鬧。
她只是抱著那本存摺,慢慢蹲了下去。
據說那天以後,她搬出了楚家老宅。
拒絕了所有采訪,也不再出現在公眾面前。
她把剩下的錢成立了一個兒童醫療援助基金。
不署名。
不宣傳。
也不接受任何感謝。
可那跟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雪停後,晨晨拉著我跑到院子裡。
他堆了一個很小的雪人。
又給雪人插上兩根樹枝當手。
“爸爸,你看。”
“它像不像我?”
我笑著問:
“哪裡像?”
晨晨想了想。
“都很勇敢。”
我蹲下來,抱住他。
“對。”
“我們晨晨最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