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尋刺激,號召全班假搶銀行,重生後我報警了_第3章 3我媽聲音一下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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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聲音一下急了。
“你報警幹什麼?別人家孩子的事你摻和什麼?萬一人家家長找上門來——”
“媽,如果我不報警,出了事我就是第一個被追責的。因為名單上我排第一。PDF上寫的是領隊。”
電話那頭靜了很久。
“那你保護好自己。”
當天下午,我一個人去了派出所。
接警的民警姓方,四十出頭,聽我說完眉頭擰成了川字。
“二十三名準大學生,計劃戴頭套持槍狀物衝擊銀行營業場所?”
“對。這是他們的方案。”我把PDF和截圖推過去。
方警官翻了翻,眉頭擰得更緊了。
我又把幾張異常賬號的截圖放到桌上。
“這些人在問側門、金庫位置、人數。我注意到其中有人在問“走正門還是側門”和“櫃檯到金庫多遠”。正常看熱鬧的人不會問這些。”
方警官看我的眼神變了。
“你為什麼會注意到這些?”
我張了張嘴,把話咽回去。
我說不了真話。
我不能說上輩子在江裡淹過一次。
更不能說死後第二天的新聞——同一天同一個網點發生真持槍搶劫。
兩名劫匪被當場擊斃,人質一死三傷。
畫面裡那扇銀行大門,和許念遙PDF上貼的支行照片一模一樣。
“我就是怕。”
方警官看了我很久。
“可以,謹慎是好事。”
他站起來:“你等著。這個事我直接轉刑警。”
他給我做了筆錄。
“事情我們會布控。你不要和他們起衝突,保護好自己,不要靠近銀行。”
我點頭。
從派出所出來,我去列印店打了兩份宣告。
本人江嶼,明確反對並以文字形式拒絕參與許念遙發起的任何在銀行營業場所進行的活動。
如有人以我名義報名或攜帶道具,系冒用。
簽字。
按手印。
一份放家裡,一份放隨身包。
傍晚,手機炸了。
來電全是家長。
“江嶼你是不是跟老師告狀了?”
“你腦子有病吧?錄取通知書剛到手就想搞同學?”
“我家孩子要是留下案底大學不收,你負責?”
許念遙媽媽的聲音最大。
“江嶼我警告你,念遙要是因為你的舉報被帶去問話,我第一個找你們家算賬。”
我開了錄音。
“阿姨,方案是許念遙寫的。PDF上有她名字。我只是跟老師反映了一下。”
“她寫了又怎樣?又沒真搶!你告狀才是真害人!”
“既然沒真搶,您怕什麼?”
她噎住了。
掛電話前撂了一句:“你等著。”
鄭老師也在班級通知群裡發了一段話。
“暑假活動是集體安排,請相關學生顧全大局,少製造不必要的緊張情緒。”
“尤其是班幹部,要帶頭維護班級團結。”
陳銳把這段話轉給我。
“江嶼,你看,老師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你別弄得全班都跟你對著幹。”
傍晚,他在我家樓下堵住我。
“我知道你怕。週五你不用說話,也不用出鏡。我站你前面,鏡頭掃到你一秒就行。”
“念遙性子要強,這次她準備了很久。你當眾拒絕,她會覺得沒面子。”
“就當幫我一次,好不好?”
如果是上一世,我會心軟。
因為我總覺得多年情分很重。
重到可以壓過原則。
可我死過一次才知道,有些情分只是別人用來綁你的繩子。
我說:“我不去。也不讓任何人替我做決定。”
陳銳臉上的笑一點點消失。
“江嶼,你現在說話真難聽。”
“我只是把底線說清楚。”
“底線?”
他低低笑了一聲。
“你對我也要講底線?”
我轉身想走。
他把一張紙塞進我家門縫。
上面手寫著:“週五下午兩點中山路支行。你不來,全班來你家集合。”
“你可以不來,試試看。”
我彎腰撿起那張紙。
拍了照,發給方警官。
方警官回了一個字:“先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