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尋刺激，號召全班假搶銀行，重生後我報警了_第5章 5有人直接癱在地上癱成了一攤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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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直接癱在地上癱成了一攤泥。

有人尿了褲子。有人哭了。有人邊哭邊叫媽媽。

許念遙的手機螢幕朝下扣在地上。直播間還在跑。彈幕瘋了。

“不是演的？？？”

“彈幕護體操操操”

“這姐們直播間還能活嗎”

陳銳趴在地上臉貼著瓷磚還在喊：“假的！水槍！我們是學生——”

沒有人理他。

二十三把噴黑的水槍被挨個踢到牆角。

二十三雙手被反扣。

我的手機錄影一直開著。站在警戒線外面，把一切都框進了取景框裡。

就在這時，櫃檯後面傳來一聲悶響。

塑膠水槍不會發出這種聲音。

砰。

然後是第二聲。

銀行側門衝出一隊特警，押著三個人。兩個受了傷，血滴在大廳地板上。

三個人的頭上都套著絲襪。

三班的絲襪上歪歪扭扭剪了兩個眼洞。這三個人頭上的絲襪貼著臉，輪廓分明。

領頭的男人經過許念遙身邊時，鞋底在地磚上踩出一道血印。

限量球鞋。

許念遙臉朝下被按在地上，但她歪了一下頭。

剛好看到那雙鞋。

她喉嚨裡擠出了一聲很細的叫聲。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直播間彈幕飛過最後一條：

“那雙鞋我剛才在粉絲列表頭像是吧她就是那個大哥”

然後直播間被封了。

二十三個人全被帶進公安局。

主犯三人在另一間審訊室。

帽子摘了。限量球鞋釦在地上當物證。

穿那雙鞋的——二十六歲，網上在逃，牽涉四起持槍搶劫，通緝令掛了快兩年。

他的手機留在桌上。

螢幕上許念遙發給他的最後一條私信是：

“大哥明天中山路兩點整。不見不散。我一定讓你看到最炸的直播。”

整條走廊都是哭聲。

有人在罵許念遙。有人在喊媽媽。有人不斷重複“我水槍裡裝的是水真的是水”。

許念遙被單獨帶進詢問室。她哭得妝全花了嘴唇在發抖。

“我不知道他是通緝犯。他說他是MCN機構的。他說只要湊夠二十個人衝銀行直播就給我粉絲推流——”

辦案的女警把轉賬記錄推到她面前。

“五萬八。他花五萬八買你湊二十個人戴頭套衝銀行。”

“你一次都沒想過這事不正常？”

許念遙咬住嘴唇，沒咬住哭聲。

輪到我時，趙一鳴第一個開口：“旅行是江嶼組織的。他是班長，班服和裝備全是他訂的。”

許念遙抹著眼淚。

“方案是大家一起商量出來的，但現場協調確實是江嶼負責的。他提前知道所有流程。”

餘棠低著頭，小聲說。

“他平時就不太合群。這次故意不參加，還站在銀行外面錄影。我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提前站那麼遠。”

陳銳的聲音從隔壁傳過來。

“他報了警。他不告訴我們。”

“他到了銀行門口故意不進去，還站在警戒線外面開錄影。”

“警察同志，你們不覺得一個人提前報警、提前站到警戒線外面、提前開錄影——這件事本身就很有問題嗎？”

他隔著走廊看向我，眼裡全是怨毒。

“他早就知道會出事。”

青梅竹馬十八年。

原來這四個字到了關鍵時刻，只夠他把刀遞得更順手。

我坐在詢問室裡，平靜地開啟手機。

“警官，我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