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尋刺激,號召全班假搶銀行,重生後我報警了_第8章 8通報出來之後

8

通報出來之後,風向全轉了。

有人翻出我全部證據鏈,發了一條長帖:“這哥們把自己裹成防彈衣了還差點被打穿。心疼。”

帖子被轉了四萬多次。

許念遙媽媽的千字長文刪了。

罵我的家長頭像灰了一半。

那天晚上,我媽敲了我房間的門。

她端著切好的水果坐到我床邊,好一會兒沒說話。

“你報警那天,媽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

她把手機螢幕轉過來。是那條四萬轉發的帖子。

“媽不知道你想得這麼遠。”

我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上一世,我從江裡被撈起來之後,我媽在我靈堂前坐了一整夜。頭髮白了一半。

這輩子她還什麼都不知道。

她只是覺得兒子終於懂事了。

我說:“沒事。都過去了。”

她拍拍我的手背,起身出去的時候在門口停了一下。

“以後這種事,媽信你。”

門關上了。

我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然後開啟社交平臺,發了唯一一條動態。

“上一次我告訴了所有人。所有人讓我去死。”

發完,我關閉評論。

外人看不懂那句上一次。

他們以為我說的是群裡那些拒絕。

只有我知道,那是上一世。

上一世,我挨個打了二十三通電話。

我把所有道具攔在銀行門口。

我讓他們避開了真正的劫匪。

許念遙卻在散夥飯上當著全班的面灌我白酒。

陳銳帶頭把我拖到江邊。

餘棠舉著手機錄影。

趙一鳴說:“要不是你,念遙怎麼會跳湖?”

然後他們鬆了手。

我從江堤上墜下去時,聽見他們在哭。

哭的是許念遙。

那條動態被截圖傳出去後,評論區安靜了很久。

有人翻出完整的證據鏈。

“他拒絕過,報過警,被塞過頭套,被塞過威脅紙條,還要他怎麼攔?拿鐵鏈把二十三個人捆起來嗎?”

“出事前嫌他掃興,出事後怪他沒救,算盤珠子崩我臉上了。”

我讓律師對造謠賬號取證。

第一個道歉的是帶節奏的大V。

第二個是許念遙媽媽轉發過的營銷號。

他們說“表達不嚴謹”。

我看著那幾個字,只覺得諷刺。

潑髒水時,他們可一點都不含糊。

高校入學資格複核的通知比想象中來得更快。

二十三份錄取通知書,二十三封撤回函。

理由整齊劃一:入學前存在違法違規行為,造成重大社會負面影響。取消錄取。

家長群徹底瘋了。

“十二年啊!我孩子十二年苦讀!”

“就因為一頂絲襪頭套?”

“為什麼沒人攔住他們?”

許念遙的案子進入起訴程式。

聽說她在看守所裡反覆跟管教說:“我只是想讓大家暑假開心一下。”管教沒回她。

趙一鳴在親戚家的列印店幫忙。

有人去列印東西,故意問他:

“你就是那個說“假的又不是真的”的副班長?”

他頭都不敢抬。

餘棠回去復讀。

新班級有人認出她,在課間放了一段直播錄屏片段。她請了三天假。

陳銳沒去成體院。

他被送去物流園搬貨。有人拍到他蹲在路邊吐。

評論裡有人說:

“他原本是體育特長生,通知書都拿到了。”

是啊。

原本。

他們原本都有不錯的未來。

許念遙的賬號被封。

她在縣城奶茶店打工。

有顧客認出她,笑著問:

“你是不是那個讓全班被記住的人?”

她愣了很久,小聲說:

“我本來考上大學了。”

沒人接話。

封口機咔噠一聲壓下去。

像銀行那天響起的警鈴。

陳銳在物流園幹了兩個月後,給我發了很長一段訊息。

說物流園很苦。說他每天搬貨的時候都想起塞進我家門縫底下那張紙條。

說他現在不敢上社交平臺,因為班裡有人傳他才是真告密者。

他說:“江嶼。他們現在說是我出賣了全班。”

我盯著螢幕看了半天,沒回。

不是我冷血。

是他到現在都沒想明白——出賣他的不是我,是他自己塞進門縫的那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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