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女兄弟的整蠱計劃順利後，全場臉都綠了_第10章 10對方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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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沉默了很久。

然後第二條簡訊進來。

“你非要看著所有人完蛋才滿意？”

我刪掉簡訊，沒有回覆。

開啟手機上的新聞推送。

#畢業生整蠱消防員# 的話題閱讀量已經破兩億。

林妍的社交賬號被扒了個乾淨。

有人翻出她三天前發的整蠱預告。

有人截圖她在評論區的回覆——“法不責眾，消防員叔叔說不定也會覺得好笑呢。”

有人在底下跟帖。

“好笑。三輛消防車好笑嗎。三十個消防員兩分鐘出警好笑嗎。”

“樓上獨居老人被嚇得送醫院好笑嗎。”

“全網首個反套路紀實。反的是消防法是吧。”

評論越來越多。

有人在找“場地協調程知意”。

然後有人貼出了我那張不參與宣告的照片。

緊接著有人貼出了派出所的情況通報。

通報上寫著：“經查，程某某系事件中的舉報人，事前曾多次勸阻參與者未果，並向相關部門進行了報備。程某某無違法行為，不作處理。”

輿論開始轉向。

“所以她是被寫進演職員表但不參與的？那那群人還罵她？”

“她在現場貼了宣告，還提前通知了鄰居，這人是真的清醒”

“我要是她男朋友，我給她磕三個頭。結果她男朋友呢？跟著那群人一起罵她？”

“渣男無疑了”

我關掉手機。

窗外的天已經黑了。

樓下的路燈亮著，照在小區的綠化帶上。

一切看起來很安靜。

手機又震了。

這次不是周敘白。

是王建軍發來的照片。

王奶奶坐在病床上，手裡捧著一碗粥，笑著對鏡頭比了個大拇指。

照片下面跟著一條語音訊息。

“小程，我媽出院了。醫生說身體沒問題，靜養幾天就行。”

“你什麼時候有空，來家裡吃飯。”

他的聲音停頓了一下，突然變得很鄭重。

“還有件事。”

“我媽讓我跟你說——”

“你那個男朋友，不值得。”

我聽完。

打了兩個字。

“我知道。”

發完訊息，我站在窗前。

前世的這個時間點，我正在被周敘白的朋友堵在公寓裡。

林妍的遺照掛在客廳，照片上的她笑得很燦爛。

周敘白站在門口，看著我被人往臉上潑水，一言不發。

然後他推開人群，揪著我的衣領把我從地上拽起來。

“你滿意了。”

那天的窗戶也像現在這樣，外面是黑的。

我被他推在牆上，後腦勺磕在壁燈上，碎片扎進肩膀。

他沒有鬆手。

他說：“你怎麼不去死。”

然後是一年後，天台。

他的手很穩，推我那一下沒有猶豫。

風灌進耳朵的時候，我聽見他說了四個字。

但沒聽清是什麼。

算了。

不重要。

我拉上窗簾，開啟筆記型電腦。

螢幕的冷光映在臉上。

我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

螢幕上彈出一個搜尋框。

春城路 虛假火警 消防法 刑事責任。

回車。

我需要知道。

這一次，他們應該付出什麼代價。

三天後，周敘白的母親找到了我。

地點不是我選的，是她在小區門口堵的我。

一輛白色賓士停在公寓樓下，車門推開，下來一個女人。

五十歲左右，保養得很好，穿著一件駝色羊絨大衣，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咯噔咯噔。

她摘下墨鏡，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和周敘白一模一樣。

居高臨下。審視。

“程知意是吧。”

“我是敘白的媽媽。”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下巴微微揚起，像在報一個我高攀不起的名號。

“找個地方坐坐。”

不是商量，是通知。

小區門口的奶茶店裡，我點了一杯熱檸檬茶。

周母什麼都沒點，把愛馬仕包放在桌上，雙手交疊在膝蓋上。

“小程，阿姨就直說了。”

她開門見山。

“敘白現在很麻煩。學校那邊已經啟動紀律處分程式，何嶼他們幾個都收到了退學通知。”

她的語氣平靜，但眼睛一直盯著我。

“敘白跟我說，你是舉報人。”

“對。”

“你還跟媒體爆料了。”

“是。”

她停頓了一下，端起桌上那杯我給她點的溫水，但沒有喝。

“小程，你和敘白在一起一年多了。阿姨對你印象一直不錯。”

“但你這次做的事情，讓阿姨很失望。”

我笑了。

不是刻意的，是真的覺得好笑。

“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