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女兄弟的整蠱計劃順利後，全場臉都綠了_第3章 3凌晨十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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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十二點，手機突然震動。

隔壁劉姐發來訊息。

“小程，你們那屋在幹什麼？叮叮噹噹的，我家孩子明天還要上學。”

我打字回覆：

“劉姐，不是我在鬧。”

“有人要在公寓搞整蠱直播，今晚可能會觸發消防警報，您今晚鎖好門，聽到什麼都別慌。”

劉姐連發三個問號。

“什麼整蠱？消防警報？你們年輕人瘋了嗎？”

“樓上王奶奶八十歲了，一個人住，心臟還不好。你們搞這種事情有沒有想過別人？”

我手指頓在螢幕上方。

王奶奶。

獨居，住在八樓，三個兒子都在外地。

前世那一幕猛地撞進腦海裡。

消防警報響了以後，王奶奶被嚇得從樓梯上滾下來，送到醫院搶救了一整夜。

我當時在現場拼命攔人，可沒人聽。

最後物業通報是我打的電話，林妍成了笑話。

可王奶奶摔傷的事，他們提都沒人提。

我抓了件外套衝出家門。

公寓樓下，夜風撲面。

電梯停在八樓，我敲開了王奶奶的門。

她披著一件舊毛衫，看見是我，臉上浮起笑意。

“小程啊，這麼晚有什麼事？”

“王奶奶，今晚凌晨小區有消防演習，您別怕，聽到警報別急著往下跑，關好門就行。”

“演習啊？好好好，我知道了。”

我又補了一句。

“不管外面多吵，您別慌，明天早上我來看您。”

她笑著點點頭，拍了拍我的手背。

那手掌乾瘦溫暖，像極了我外婆。

安頓好王奶奶，我朝公寓走去。

樓下已經亮著好幾盞燈。

林妍租的那間房門敞著，裡面人聲嘈雜，煙餅的硫磺味從走廊就能聞到。

林妍一回頭看見我，笑了。

那種笑不是驚喜，是得逞。

“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

她遞過來一個對講機。

“你負責在走廊監控，萬一有鄰居出來，你幫忙安撫。”

我沒有接。

對講機的塑膠外殼在她手裡泛著冷光。

我從包裡拿出兩張列印好的宣告，紙張展開的聲音很輕。

上面寫著：

本人程知意不參與任何製造煙霧、觸發消防警報、拍攝整蠱影片的行為。

落款處已簽字按手印。

一張放在林妍面前的桌上。一張走出門外貼在公告欄上。

全場安靜。

然後炸了。

周敘白把手裡一卷膠帶狠狠摔在地上。

“程知意你什麼意思？你當這是法院開庭？”

何嶼湊過來看了一眼宣告，冷笑出聲。

“不是，至於嗎？搞得跟我們犯罪一樣。”

林妍的眼眶紅了。

她抓起桌上那張宣告，看都不看，揉成一團，用力扔在地上。

紙團滾了兩圈，停在我鞋尖前。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被深深冒犯後的顫抖。

“程知意，高中到現在我什麼都帶你，聚會叫你，旅行叫你，做影片也給你留位置。”

“你就這樣當眾拆我的臺？”

我彎腰，把紙團撿起來，展平，疊好，放回包裡。

“我只是不參與。”

林妍舉起手機，鏡頭對準我。

直播已經開了。

“家人們，出了點狀況。”

“我們演職員表上那位程小姐，剛才過來貼了一份不參與宣告，說怕出事。”

彈幕像開了閘。

“又是她？”

“又當又立，流量想蹭又怕擔責任。”

“這女的怎麼這麼茶。”

林妍對著鏡頭擦了擦眼角。

那個動作和群裡的哽咽語音一模一樣。

“沒事，大家繼續。”

“我們不會因為她一個人改變計劃，她可能只是太緊張了，大家不要罵她。”

周敘白站起來，走到林妍身邊。

他當著鏡頭的面，把手搭在林妍肩膀上，把她往自己身邊攬了攬。

那個動作太熟練了。

他對我說：

“你今天站在這兒，要麼拿著對講機去做事，要麼就全程舉手機拍我，你選。”

我看著那隻搭在她肩上的手。

前世他推我下天台的時候，也是這隻手。

我突然笑了：

“好，我站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