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女兄弟的整蠱計劃順利後，全場臉都綠了_第6章 6年輕警察接過我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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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警察接過我的手機，看了一眼螢幕。

然後抬頭看了看物業經理。

“你知情？”

物業經理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林妍突然掙開周敘白的手，一步衝到我面前。

“程知意！”

她的聲音破了。

眼眶紅得像要滴血。

“你舉報我們！”

“你打物業電話！你打消防熱線！你——”

她聲音突然拔高，帶著哭腔和恨意：

“你是不是早就盼著我們出事？”

我看著她。

這個離我不到半米的人，臉因為憤怒而扭曲。

前世她也這樣。

只不過那時候她站在天台上，對著樓下的人哭喊“都是程知意害的”。

然後她跳了下去。

而這一世，她站在消防通道里，對著我的臉吼。

我開口。

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我勸過你們。”

林妍愣住了。

“群裡的訊息還在。”

我指了指她的手機。

“我說，勸你們也不要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

“你說我掃興，說我潑冷水。”

周敘白在旁邊插了一句，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

“知意，夠了。”

我轉頭看他。

這是我今晚第一次正眼看他。

“夠了？”

我問。

“凌晨三點，你把我拽進雜物間關起來的時候，你想過夠了這兩個字嗎。”

周敘白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年輕警察抬手製止。

“都別吵了。”

他看著林妍、周敘白和何嶼。

“你們幾個，跟我回所裡做筆錄。”

他又轉向我。

“你也是。你是舉報人，需要你的證言。”

我點頭。

然後補了一句。

“警察同志，還有件事。”

“樓上八樓的王奶奶，八十歲，獨居，心臟不好。”

“雖然我提前告訴了她今晚有消防演習，讓她別慌。”

“但如果剛才的警報對她造成了任何影響——”

我看向林妍。

“你們最好祈禱她沒事。”

林妍的臉徹底失去了血色。

她的嘴唇哆嗦了兩下。

何嶼在後面小聲說了一句：

“完了......”

周敘白沒有看林妍。

他看著我。

眼神里有憤怒，有不解，還有一絲我從沒在他臉上見過的東西。

恐懼。

凌晨四點，派出所。

我坐在接待室的塑膠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溫水。

對面坐著一個女警，語氣溫和但很正式。

“你的意思是，你在事發前三個小時就向消防部門報備了這件事。”

“對。”

“為什麼不直接打119？”

“消防諮詢熱線的接線員建議我保留證據、遠離現場，並表示會將情況同步給轄區消防站。如果事態升級再撥打119，不佔用報警線路。”

女警在本子上記了一筆，抬頭看了我一眼。

“你很冷靜。”

“前世做過。”

女警笑了，以為我在開玩笑。

我也笑了笑，沒有解釋。

玻璃窗外，走廊裡傳來林妍的哭聲。

她的聲音隔著玻璃仍然清晰。

“我真的只是想拍個影片......我沒想鬧這麼大......”

“我不知道會來三輛消防車......”

“都是程知意！她要是早點說清楚——”

周敘白的聲音也傳了進來，比林妍的哭聲更低，但更急促。

“警察同志，我女朋友可能情緒不太好，她也是參與者之一，但她從一開始就——”

“她從一開始就什麼！！！”

女警走到門口，拉開玻璃門。

走廊裡，周敘白站在兩名警察面前，額頭上有汗。

他看見我走出來，話卡在了喉嚨裡。

我站在走廊裡，聲音不輕不重。

“你接著說。”

“我從一開始就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