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女兄弟的整蠱計劃順利後，全場臉都綠了_第7章 7周敘白的嘴唇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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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敘白的嘴唇動了動。

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手機震動了。

是劉姐發來的訊息。

“小程，樓上王奶奶被救護車接走了。”

我的手指收緊。

“具體情況。”

“她聽到警報聲，血壓上來了，心跳特別快。她兒子趕過來送她去醫院了。還好你提前跟她說了，她沒下樓。不然真摔了，這把年紀骨頭都脆的。”

還好。

我握緊手機，指節泛白。

然後我轉身看向走廊裡的周敘白，聲音冷下來。

“周敘白。”

他抬起眼睛。

“王奶奶被救護車接走了。”

他的瞳孔縮了一下。

林妍的哭聲停了。

走廊裡安靜了足足五秒鐘。

然後她對何嶼小聲說了一句話。

聲音很小，但走廊太小了，每個人都聽見了。

“是不是程知意故意讓王奶奶報警的？”

何嶼愣了一下。

“她一早就去找過那個老太太，誰知道她跟她說了什麼。”

我的胃又翻上一陣酸水。

前世一模一樣的話術。

前世她說“是不是程知意故意讓物業來的”。

前世她說“她就是想讓我們出醜”。

前世她把所有責任推到我身上。

然後跳了下去。

然後我活在被所有人痛恨的日子裡。

然後我被周敘白推下天台。

我把杯子放在走廊的窗臺上，玻璃磕在瓷磚上，發出一聲脆響。

我看著林妍。

聲音像刀一樣，一字一字划過去。

“王奶奶八十歲了。”

“她一個人住，心臟不好，三個兒子都在外地。”

“你搞整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樓上有個老人會被你的警報嚇到心臟驟停。”

林妍張了張嘴。

“那是她自己的問題——”

“她自己的問題。”

我重複了一遍。

然後看向警察。

“您都聽見了。”

女警的臉色已經沉下來。

她看著林妍，眼神里的溫和完全消失了。

“姑娘，你現在涉嫌的不僅是擾亂公共秩序。”

林妍的眼淚又下來了。

但這回，沒有人安慰她。

周敘白站在牆邊，一言不發。

他看著我的眼神變了。

從憤怒變成了某種複雜的東西。

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我拿起手機，給劉姐回了一條訊息。

“哪家醫院，我現在過去。”

發完，我轉身往外走。

女警在身後叫住我。

“你還要回來做筆錄。”

我回頭，點了點頭。

然後推開派出所的玻璃門。

凌晨的街道很安靜。

天邊露出一線灰白。

我站在臺階上，深吸一口氣。

前世的今天，王奶奶從樓梯上滾下來，搶救了一整夜。

林妍跳了天台。

我被推下天台。

三個人，三條命。

這一世。

誰也別想再推我下去。

醫院急診部，凌晨四點四十分。

走廊裡的日光燈白得刺眼。

王奶奶躺在觀察室的病床上，鼻子裡插著氧氣管，手背上扎著留置針。

她的大兒子王建軍站在床邊，工作服的胸口上還彆著工牌，是連夜從隔壁城市開車趕回來的。

我敲門的時候，他正低頭看手機上的新聞推送。

“您好，我是......”

“程知意。”

他放下手機，一步跨過來，握住我的手。

“我媽跟我說了。是你提前告訴她有消防演習，讓她關好門別出來。”

他的手粗糙有力，握得很緊。

“醫生說幸虧她沒慌、沒亂跑。她這個年紀，要是一著急從樓梯上滾下去——”

他沒說下去。

我透過觀察室的玻璃往裡看。

王奶奶醒了，偏過頭，看見了我。

她眨眨眼，從被子裡伸出手，衝我搖了搖。

我把帶來的水果放在床頭櫃上，走進觀察室。

“奶奶，對不起。本來說好早上來看您，結果讓您在這兒。”

她擺擺手，聲音虛弱但很清晰。

“小程，你是個好姑娘。”

她拍了拍我的手背。

和凌晨敲門時一樣的溫度，乾瘦，溫暖。

“要不是你，我這把老骨頭可能就交代在今天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