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女兄弟的整蠱計劃順利後,全場臉都綠了_第5章 5消防員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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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員站在門口,頭盔上的探照燈刺穿濃煙。
沒人笑。
沒人動。
林妍舉著手機的手僵在半空中。
直播間的彈幕還在刷屏,但她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碎掉了。
帶隊的指揮員摘下呼吸面罩。
他看了一眼屋內殘留的煙餅殼,又看了一眼蹲在消防通道里舉著手機的這群人。
“誰幹的。”
三個字。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林妍的臉從慘白變成灰白。
她嘴唇動了動,對講機從她另一隻手裡滑落,砸在消防通道的水泥地面上,彈了兩下,滾到消防員腳邊。
指揮員彎腰,撿起對講機。
他看了看對講機上的貼紙,念出聲:
“整蠱行動,頻道三。”
何嶼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消防通道的牆壁。
“叔、叔叔,我們是拍影片的......”
“拍影片。”
指揮員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然後轉身,對身後的人說:
“通知指揮中心,三級火警誤報,現場無明火,系人為製造煙霧觸發煙感。”
他頓了頓。
“通知轄區派出所,現場有八名嫌疑人蓄意擾亂公共秩序,浪費消防救援資源。”
八名。
他連數都沒點,已經算好了人頭。
周敘白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往前跨了一步,擋在林妍面前,聲音帶著他慣常的那種底氣:
“同志,這是個誤會。我們是畢業生,就想拍個創意影片,沒有惡意——”
“沒有惡意。”
指揮員又重複了一遍。
他抬手指向走廊裡還在往樓下湧的人群。
“你聽聽。”
走廊裡有人在哭,有人在喊,有人在罵。
一個孩子的聲音尖銳地穿過警報聲:“媽媽我害怕——”
“你們聽見了嗎。”
指揮員的聲音很平,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地上。
“三輛消防車。三十個消防員。兩分鐘之內從消防站趕到你們樓下。”
“你們知道這兩分鐘裡,如果有真實的火災,意味著什麼嗎。”
沒有人回答。
直播間的彈幕開始變了。
“臥槽,出事了......”
“不是整蠱嗎?怎麼消防員真的破門了?”
“這群人瘋了吧???”
“報警了報警了,警察已經在路上了”
“主播你完了”
林妍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手指猛地戳向關閉直播的按鈕。
晚了。
截圖已經開始在各大平臺瘋傳。
#畢業生整蠱消防員反被破門# 的詞條,三分鐘之內衝上了即時熱搜。
我蹲在消防通道的拐角,手機螢幕亮著。
錄音還在繼續。
但我沒有把手機拿出來。
不需要。
這場戲,我只是觀眾。
派出所的警車停在消防車後面。
藍白色的警燈和紅色的消防燈交替閃在公寓樓的外牆上。
一個年輕警察拿著執法記錄儀,站在樓道口,挨個登記身份證。
“姓名。”
“林......林妍。”
“年齡。”
“二十二。”
林妍的聲音在發抖。
她不再是三個小時前在群裡發整蠱計劃書時那個意氣風發的語氣。
周敘白站在她旁邊,嘴唇緊抿,下巴微微揚起。
他在硬撐。
但攥緊的拳頭暴露了他。
何嶼和另外幾個發小縮在後面,有人腿在抖。
物業值班經理被喊了下來。
他穿著拖鞋,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帶著剛被吵醒的迷糊。
“警察同志,這個情況我們物業不太清楚——”
“不太清楚。”
年輕警察看了他一眼。
“有人打你們物業電話舉報過這件事,對嗎。”
物業經理愣住了。
我走上前。
“是我打的。”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轉過來。
周敘白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剜在我臉上。
但我沒看他。
我對警察說:
“晚上九點十五分我撥打了物業值班電話,告知了今晚凌晨三點有人計劃在公寓內觸發消防警報。值班人員表示知情,但未做任何處理。”
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通話錄音,需要提供嗎。”
物業經理的臉綠了。
“你、你這個小姑娘——”
“還有。”
我沒有停下。
“十點整,我撥打了消防諮詢熱線,將同樣的情況報備給了接線人員。”
我調出通話記錄,螢幕上兩通電話的時間戳清晰可見。
“物業知情不報,參與者直播引流,在網路上公開發布地址和行動時間。”
“所有證據我都有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