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妃宴上被五歲孩童當眾喊娘,我反手揭穿太子與親姐私情_第1章 1再過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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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三日,我便要嫁入東宮,成為太子妃。

今日立妃宴,太子特意請旨,讓我破例著硃紅大服、坐在他的左首。

我以為,這是他給我的承諾。

宴至一半,一個五歲的孩子突然跑上金殿,抱住我的腿哭喊孃親。

乳母呈上我的親筆認子書,說我五年前借守孝之名躲在莊子上,偷偷生下一個孩子。

我爹聞言當眾與我斷親。

母親大罵我傷風敗俗。

姐姐哭著勸我不要牽連薛家。

太子卻握住我的手,溫聲道:

“昭寧別怕,孤一定還你一個公道。”

上一世,我就是這樣輕易相信了他。

三日後,我以欺君之罪打入掖庭。

黔面、拶指、笞刑、破身,掖庭獄卒對我百般凌辱。

臨死前,姐姐薛昭柔戴著太子妃鳳冠來送我上路。

她告訴我,孩子是她與鎮北王所生。

太子要的,是一樁足以毀掉我的醜聞,好體面地解除婚約。

再睜眼時,我的心中已湧起漫天恨意。

這一世,我要把所受的屈辱都還回去。

我扶起喊孃的孩子,彎腰脫下他的左鞋。

六根腳趾赫然暴露在金殿上。

我望向臉色驟變的鎮北王:

“孩子是他的!”

......

大殿之上,針落可聞。

孩子的小腳踩在冰冷的金磚上,第六根腳趾蜷縮了一下。

皇帝放下酒盞,視線落在鎮北王崔子衡身上。

“子衡,你臉色為何如此難看?”

崔子衡猛地起身。

“父皇,兒臣只是覺得荒唐!”

“天下六趾之人眾多,薛昭寧為了脫罪,竟敢憑一隻腳攀咬皇室!”

他越說越急,衣袖拂倒了案邊的酒杯。

杯盞落地,裂聲刺耳。

我抬眸看著他。

上一世,薛昭柔告訴我,她與鎮北王有染。

我記得崔子衡幼年墜馬,太醫為他診治後,曾有宮人私下議論鎮北王腳有異相。

宮中秘聞,諱莫如深,後來便無人敢提。

我向皇帝叩首,朗聲道:

“臣女請鎮北王脫下左靴。若殿下腳掌並無異處,臣女願認攀誣皇族之罪。”

崔子衡聞言厲聲:

“本王堂堂皇子,豈能因你一句話便當眾脫靴?”

我爹未等皇帝開口,快步上前攥住我的手臂。

我被他從太子席上拖下來,膝蓋重重撞上金磚。

硃紅裙襬散落一地。

太子方才還握著我的那隻手,此刻安穩地搭在膝上。

母親則迅速將薛昭柔護到身後。

“還不認罪?難道你真要拖著薛家上下為你陪葬?”

我爹抓住我的右手,將拇指按進硃砂印泥。

指骨傳來一陣劇痛,和前世的拶刑不遑多讓。

他拖著我的手,朝認子書上的名字壓去。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裡按下了指印。

我爹說,只要我暫且認下,薛家一定會救我。

後來,我在掖庭等到十指潰爛,也沒等來一個薛家人。

鮮紅硃砂已經碰到紙面。

我猛地縮手,指腹擦過“生母薛昭寧”,將這五個字抹得一片血紅。

父親勃然變色。

皇帝端坐龍椅,面沉如水。

“朕尚未出言,薛卿倒先急著讓女兒認罪。”

我爹身體一僵,急忙又跪了下去。

薛昭柔此時從母親身後走出來。

她在我身旁跪下,眼眶微紅。

“陛下,妹妹一定是有苦衷。”

“求陛下留她一條性命。這孩子若無人照顧,我這個做姐姐的,願意替她養大。”

她說得情真意切。

彷彿我已經是這孩子的生母。

她只是一個不計前嫌、願意替妹妹收拾殘局的好姐姐。

皇帝沒有回答,只對崔子衡說:

“脫靴。”

君威浩蕩,讓崔子衡瞬間白了臉。

兩名侍衛走上前,強行脫下他的錦靴與白襪。

那隻腳暴露出來時,金殿上一片抽氣聲。

崔子衡的左腳小趾旁,也長著一根完整的第六趾。

一大一小兩隻腳,就這樣呈現在眾人眼前。

乳母跪在地上,抖得幾乎伏不住身。

薛昭柔低下頭,手中的帕子被攥成一團。

孩童怔怔看了崔子衡一會兒,忽然朝他伸出雙臂。

“爹爹。”

“抱抱。”

崔子衡像是碰見了瘟神,身體一直後退。

“阿佑。”

“閉嘴!”

話音剛落,皇帝緩緩眯起眼:

“朕記得,方才並沒有人提過這孩子的乳名。”

“子衡,你怎麼知道他叫阿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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