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妃宴上被五歲孩童當眾喊娘,我反手揭穿太子與親姐私情_第3章 3我循聲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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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循聲望去,是太子的近侍周順。

他正把手指搭在腰間的玉環上,指甲輕輕叩擊。

抬頭瞬間正碰上我的眼神,他又往太子身後躲了躲。

我沒有出聲,只用袖子替阿佑擦去臉上的淚水。

孩子仰起頭,卻沒有認真看我的臉,嘴裡仍在低喃。

我忽然想起,他方才衝上金殿時,不是四處尋找。

而是徑直撲向太子左側我這一團最顯眼的硃紅。

按照原定禮制,尚未正式冊封的太子妃應當穿青色禮服,坐在女眷首席。

是崔子期特意請旨,讓我穿硃紅大服,坐在他的左邊。

他說,這是他提前給我的體面。

上一世,我為此感動了許久。

如今才反應過來,所謂的珍重,不過是行刑前替我係上的脖套。

朱衣是標記。

左側是位置。

他早已替那個孩子指出,金殿上哪一個女人應該被叫作孃親。

我請求仔細問阿佑幾句話。

皇帝沒有準我起身。

地上的寒意已經浸透雙膝,曾在掖庭裡被打斷的腿骨也隱隱作痛。

我看著阿佑,儘量放輕聲音。

“你夜裡怕不怕黑?”

孩子茫然的看著我。

“你的膝蓋為什麼有傷?”

他低頭去找那道傷疤,像是自己也不知道。

“你生病時,誰給你喂藥?”

他答不上來,眼淚又開始往下掉。

周順的手指又悄悄搭上腰間玉環。

三聲急促的輕響過後,阿佑立刻抓住我的衣袖。

“孃親叫薛昭寧。”

“孃親住在莊子上。”

“孃親不要阿佑了。”

他連自己的生活都說不清,卻能將指控我的話背得一字不差。

大人想殺一個人,偏要把刀塞進孩子手裡。

“陛下,阿佑受過訓練。”

我指向周順腰間的玉環。

“每次他答不上來,周公公都會叩響玉環。聲音一停,他就重新背出這三句話。”

周順慌忙跪下。

“奴才只是幫小公子鎮定心神!”

乳母也連連叩首,聲稱阿佑膽小,平日便要聽見玉石聲才能安心。

我爹冷聲反問:

“即便有人教過他,又能證明什麼?”

“他年紀尚小,記不清事情,乳母才教他記住生母的姓名。有人教他說話,不代表那聲娘就是假的。”

母親緊緊護著薛昭柔。

“昭寧,你自己做錯了事,為何總要攀扯旁人?”

“周公公只是敲了幾下玉環,你便要說整個東宮都在害你嗎?”

滿殿的議論聲再次響起。

我看著這些虛偽的的面孔,瞬間醒悟。

今日無論我指出什麼破綻,他們都能找到新的解釋。

一個人真想定你的罪時,

你哭泣,是做賊心虛;

你冷靜,是心機深沉;

你妥協,是認罪伏法;

你反抗,是不知悔改。

就像掖庭的獄卒,他們才不管我是否有罪。

他們只知道有一個生的白淨的女人可以肆意享用。

太子一直注視著我。

直到此刻,他才緩緩站起身。

“父皇,兒臣有一個辦法。”

“隔屏認母。”

他說由皇后命人抬來四面圍屏。

再讓我、母親、薛昭柔與一名陌生宮女分別站在屏風後面。

我們只需說出同樣一句話。

阿佑雖然痴傻,但總該記得生母的聲音。

“若他找不到昭寧,兒臣願親自向她賠罪。”

這辦法聽起來公正,甚至像是他在替我爭取生路。

“昭柔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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