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妃宴上被五歲孩童當眾喊娘,我反手揭穿太子與親姐私情_第9章 9真相終於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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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終於水落石出。
皇帝當場就降下處罰。
太子崔子期被廢去儲君之位,遷入廢棄多年的承光殿,終身不得離開。
他費盡心機,陷我入獄。
如今,他只能困在一座陰暗潮溼的冷宮裡。
鎮北王崔子衡被削去爵位,杖責四十,發往朔州軍營,永世不得還京。
臨走時,他回頭瞥了一眼阿佑。
這一眼,有厭惡,也有動搖。
我爹被革去官職,廷杖後押往西南鹽場服役。
他最在意薛家門楣和國丈身份,最終卻連一件乾淨的官袍都沒能帶走。
我娘被褫奪誥命,罰入京郊慈幼院終身服役,專門照看被父母遺棄的孩子。
至於薛昭柔,皇帝沒有賜她痛快一死。
她被送入掖庭浣衣局,終身不得赦免。
上一世,她戴著太子妃鳳冠走進掖庭,欣賞我黥面後潰爛的傷口。
這一世,她也要在那片終年不見陽光的地方活下去。
掖庭獄卒又有了一位可以肆意享用的白淨女子。
輪到阿佑時,宗室發出了爭執。
幾個宗正寺老臣認為,他是皇室醜聞。
況且他今日當眾作偽,雖是受人操縱,終究冒犯了天威。
“這種孩子留不得。”
為首的老宗正沉聲道:
“依照舊例,應當溺殺於宮中,不留後患。”
阿佑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他只是坐在我身邊,兩隻小手捧著那枚從周順身上取下來的玉環。
那是控制他的東西。
別人敲一下,他就走向第一面屏風。
敲三下,他就抱住一個男人喊娘。
他甚至不知道,那些人現在討論的是該用什麼方法殺死他。
鎮北王不肯看他。
薛昭柔說自己從不想生下這個孽種。
一個剛剛五歲孩子,有父有母。
在生死關頭,卻沒有一個人願意救他。
我忽然想起上一世的自己。
我也有父母,有姐姐,有相識十年的未婚夫。
可我被打入掖庭時,同樣沒有一個人肯伸手拉我。
“臣女願意收養他。”
我的聲音落下,大殿忽然安靜。
皇帝皺起眉。
“他險些害死你,你不恨?”
“恨。”
我沒有否認。
“臣女恨所有利用他的人,也恨自己被他那聲孃親逼入死路。”
“可阿佑沒有選擇被誰生下,也沒有選擇在金殿上喊誰娘。”
“他只有五歲。他不知道什麼是欺君,也沒有能力拒絕大人的命令。”
我停頓片刻。
“如果子女天生就該替父母償罪,臣女也該因為薛家所犯之罪一同赴死。”
“臣女願以自己的嫁資和田產供養阿佑。”
以往,他們硬把這個孩子塞給我,是為了讓我認下莫須有的罪。
現在,是我自己決定向他伸手。
皇帝沉默良久,終於准許。
阿佑仍然捧著那枚玉環。
我蹲下身體,從他手中輕輕取走它。
孩子卻像害怕再被人控制一般,手指攥得很緊。
我沒有強迫他鬆開。
只將他的兩隻小手一起握住。
“阿佑,阿佑。”
“以後由我來護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