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製中藥害死孩子後讓我背鍋，重來一次我讓他們自食惡果_第12章 12三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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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我在城東新小區接了一單新上戶。

僱主是對年輕夫妻，丈夫姓陳，妻子姓林，孩子剛滿月。

林小姐在電話裡說，是她表姐推薦的我，說她表姐以前也請過我，說我靠譜。

我問她表姐是誰，她笑了笑說，你來就知道了。

進門第一天，我在客廳茶几上看到一張照片。

照片裡孫莉抱著一個小女孩，女孩扎著兩個羊角辮。

那笑很燦爛，門牙缺了一顆，漏風的那種笑，眼睛彎成了月牙。

孫莉比離婚時胖了些，不再是坐月子時那個縮在床頭臉色蠟黃的女人了。

她對著鏡頭笑，不是那種硬撐出來的笑，是真的在笑。

背景是公園草坪，陽光從樹葉縫隙裡篩下來，灑在她們母女倆身上，像碎金子。

我把那張照片拿起來，看了很久。

林小姐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拿著燒水壺，見我盯著照片看，笑了一聲。

“劉阿姨，那是我表姐，她聽說我要請你，特意讓我帶句話。”

“什麼話。”

“她說孩子後來身體恢復得很好。”

“幼兒園的體檢報告全優，身高體重都在標準線以上，跑得比誰都快。”

“就是挑食，不愛吃青椒。”

她把水壺放在茶几上，又補了一句。

“她說那個月嫂阿姨知道是哪個孩子。”

我點了點頭，手指在相框邊緣輕輕蹭了一下。

相框是那種最普通的原木色，邊角有點掉漆，說明被人拿起放下過很多次。

窗外陽光正盛，透過玻璃鋪了滿桌，照得照片上的碎金子更亮了。

林小姐把茶杯端過來，放在我手邊，又補了一句。

“表姐還讓我告訴你一件事。”

“當年那個婆婆回老家之後，到處跟親戚說是月嫂害了她兒子。”

“逢人就說，趕集也說，坐在村口大槐樹底下見誰跟誰說。”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勁兒。

“但是沒人信她。”

“她在群裡罵孫女是丫頭片子的語音早就被親戚們傳遍了。”

“她跪在孫莉家門口哭的那段也被樓上鄰居拍了影片發到了業主群裡，後來不知道被誰轉到了老家那邊。”

“她現在在村裡，一說這事別人就低頭刷手機，沒人接她的話。”

林小姐一邊說一邊給自己也倒了杯茶，在沙發對面坐下來。

“不過她也沒閒著，還在熬她的中藥，逢人就推銷，說能去胎毒。

有一回被鎮衛生所的人上門收了，罰了五百塊錢。

她交罰款的時候在衛生所門口罵了一下午，說城裡人斷她活路。”

我沒說話，把手伸進圍裙口袋裡，摸到了那支錄音筆。

外殼磨得發亮，邊角的漆全掉了，露出底下銀灰色的金屬。

這支錄音筆換過三次電池。

那個以日期命名的資料夾裡存了十幾個G的檔案。

從趙勇端著黃連水推開嬰兒房門的那個凌晨三點。

到王梅在小區門口把皺巴巴的錢往我身上扔的那個下午。

到孫莉把檢測報告發進家族聊天群的那個黃昏。

再到趙勇在群裡打出那句“你抱不上孫子了”的深夜。

三年了，我一次也沒有刪過。

我按下開機鍵，螢幕的指示燈亮了。

先是閃了一下紅光，然後跳成綠色。

和那天凌晨三點在嬰兒房裡亮起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阿姨，喝茶，別涼了。”

“好。”

窗外陽光鋪了滿桌，茶杯冒著熱氣。

孩子在小床上翻了個身，哼唧了兩聲，小拳頭攥了攥，又睡著了。

我站在茶几前，看著那張缺了一顆門牙的笑臉。

我把錄音筆重新揣回圍裙口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走進了嬰兒房。

這一次，我劉愛琴終於為自己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