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製中藥害死孩子後讓我背鍋,重來一次我讓他們自食惡果_第2章 2老太太是第二天早上八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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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是第二天早上八點到的。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在給孩子拍嗝。
門外站著個花白頭髮的老太太,手裡拎著個蛇皮袋.
袋子鼓鼓囊囊,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草藥味。
她進門眼睛在客廳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我身上。
“就你?”
她從上到下打量了我一遍,嘴角往下撇了撇。
“你一個伺候人的,張口閉口跟我講科學?”
我把孩子放回嬰兒床,站起來剛要開口。
她直接從我面前走過去,拎著蛇皮袋進了廚房。
我愣了一下,跟上去。
她已經把蛇皮袋裡的東西倒在灶臺上。
樹根,樹皮,幾把乾草,還有一包暗黃色的粉末。
她燒煤生火,架上一口小鍋,動作熟練得像在自己家。
“老太太,昨天我已經把話說明白了,這個家裡不能——”
她一把推開我。
我往後踉蹌了兩步,後腰撞在冰箱把手上,疼得我倒吸了一口氣。
“這是我家。”
她頭都沒回,鍋裡的水已經開始冒熱氣。
“我兒子的房子,我兒子的娃,我想熬什麼就熬什麼。”
“你愛幹就幹,不幹滾。”
我看向客廳。
趙勇站在陽臺上抽菸,背對著屋裡,像什麼都沒聽見。
我走進臥室。
孫莉側躺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
“你婆婆在廚房熬藥,昨天的事你也看見了,你就不說一句?”
她沒轉頭,聲音悶在枕頭裡。
“阿姨,婆婆也是為孩子好,老一輩有老一輩的經驗,你別太較真了。”
我沒再說一個字。
下午兩點,孩子午睡醒了要餵奶。
我去廚房拿奶瓶,手還沒碰到瓶身就頓住了。
奶瓶裡的液體不是奶粉的乳白色,飄著一層淡黃色。
我湊近聞了聞,那股腥苦味直衝鼻腔。
我拿著奶瓶衝進客廳。
“這什麼東西。”
王梅坐在沙發上嗑瓜子,眼皮都沒抬。
“加了幾滴草藥水,清熱的,大驚小怪什麼,又喝不死人。”
我把奶瓶舉到她面前。
“昨天我當著全家面說過的話,你是耳聾了還是當我放屁。”
她抬起頭,瓜子殼往茶几上一吐,看我的眼神像看一隻多管閒事的蟑螂。
“我餵我自己孫女,輪得到你一個外人指手畫腳?”
我掏出手機按了110。
手指懸在撥出鍵上方,還沒按下去,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死死按住我的手腕。
趙勇嘴裡的煙還沒吐乾淨,但他按著我手機的手用了很大勁,指節發白。
“阿姨,你別給臉不要臉。”
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媽大老遠來幫忙,你再鬧就給我走人。”
他鬆了手,煙叼回嘴裡,轉身又回了陽臺。
手機震了一下,螢幕亮起來。
是家政公司的來電。
電話那頭是派單主管,話說得很委婉,但意思不拐彎。
趙先生打了兩通投訴電話,說月嫂服務態度惡劣,私自限制家屬探視權,要求公司換人。
我掛了電話,把奶瓶裡的東西拍照,上傳,備份。
然後走進廚房,把灶臺上那鍋還在咕嘟的藥湯端起來,全部倒進洗碗池。
王梅站在我身後,聲音陰惻惻的。
“你橫什麼橫,趕緊給我走人。”
晚上十一點,我給孩子喂完最後一頓夜奶,走到陽臺收毛巾。
陽臺的推拉門沒關嚴,客廳裡的聲音從門縫擠進來。
“明天就把她攆走,找個聽話的。”
王梅的聲音。
“行了媽,等公司那邊回了信就走流程,你再忍一天。”
趙勇的聲音。
孫莉從頭到尾都沒說話。
我站在陽臺上,把手裡的毛巾疊好,搭在晾衣架上。
樓下的路燈昏黃,照著空無一人的街道,風有點涼。
身後客廳的燈滅了。
王梅的拖鞋聲啪嗒啪嗒走向客房。
趙勇的手機短影片聲音開得很大。
孫莉翻了個身,床板咯吱響了一聲。
我低下頭,看著圍裙口袋裡露出半截的手機螢幕。
錄音還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