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頭血,腕底霜_第 8 章 江宇白看着比半年前憔悴了不少
第 8 章
江宇白看著比半年前憔悴了不少,但依然保持著那副脆弱不安的姿態。
他顯然是跟蹤沈清月來的。
“清月!”
他快步走過來,想要去拉沈清月的胳膊。
“你已經找了他半年了,連工作都不要了,你到底要折磨自己到什麼時候?”
沈清月猛地甩開他的手,眼神里充滿了厭惡。
“滾開!別碰我!”
江宇白被甩得一個踉蹌,紅著眼眶看向鐵門內的我。
“陸景淵,你贏了。”
他咬著嘴唇,做出一副委曲求全的樣子。
“因為你當初的一點誤會,清月現在連看都不願多看我一眼。”
“你如果真的在乎她,就別再用這種手段欲擒故縱了,趕緊跟她回去吧。”
欲擒故縱。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江宇白,你是不是覺得,全世界的男人都像你一樣,靠裝可憐來乞討女人的憐憫?”
我向前走了一步,隔著欄杆,目光銳利地盯著他。
“你當年在廢墟下,到底是被壓住了,還是躲在三角區裡裝死?”
江宇白臉色驟變,眼神慌亂地躲閃。
“你......你胡說什麼!我當時腿都流血了!”
“是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
“沈清月把你抱出來的時候,我看得清清楚楚,你的褲子只是劃破了皮。”
“你踩著我和我女兒的命,換來了一場英雄救美的戲碼。”
“現在,你又跑到這裡來裝什麼深情大度?”
“你撒謊!清月,你別聽他的!”
江宇白慌亂地去抓沈清月的手。
“啪!”
沈清月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江宇白臉上。
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響亮。
江宇白被打得摔倒在地,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陸景淵說得對,你真讓人作嘔。”
沈清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裡沒有一絲溫度。
“如果不是你裝模作樣,我的家怎麼會散!”
看著他們狗咬狗的戲碼,我只覺得無比厭煩。
“你們的鬧劇演夠了嗎?”
我轉身準備離開。
“景淵!”沈清月再次撲到欄杆上。
“你原諒我一次,就一次好不好?那個女人是誰?你寧願帶女兒跟別的女人走,也不肯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嗎?”
她看到了剛才蕭錦瑟教念念踢球的畫面,嫉妒讓她失去了理智。
一隻修長有力的手從我身後伸出,將我攬入懷中。
蕭錦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出來。
她依然穿著那件白襯衫,但周身的氣壓卻降到了冰點。
“沈小姐,請注意你的言辭。”
蕭錦瑟居高臨下地看著門外的沈清月,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我是念唸的主治醫生,也是景淵的未婚妻。”
“未婚妻?”沈清月如遭雷擊。
“不可能!我們還沒離婚!”
她瘋了一樣地去扒欄杆,“陸景淵,你婚內出軌!”
蕭錦瑟冷笑了一聲。
“沈小姐,跨國離婚訴訟的傳票,三天前已經寄到了你國內的住址。”
“按照你在此次事件中表現出的重大過錯和遺棄行為,你將淨身出戶。”
“並且,終身被剝奪念念的探視權。”
“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決定我的家事!”
沈清月怒吼著,試圖翻過鐵門。
蕭錦瑟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只是打了個響指。
幾個身材魁梧的歐洲保鏢立刻上前,將沈清月死死按在地上。
“我是蕭錦瑟。”
她俯下身,看著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的沈清月。
“記住這個名字。因為接下來你的人生,只要我在,你連出現在他面前的資格都沒有。”
蕭錦瑟摟著我的肩膀,轉過身。
“我們走吧,起風了。”
她低頭對我說話時,聲音瞬間恢復了溫柔。
我沒有回頭看地上的沈清月。
也沒有看癱坐在地上滿眼驚恐的江宇白。
我跟著蕭錦瑟,走進了陽光燦爛的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