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婆婆墓前磕了三年頭,回頭髮現她竟在村口喂孫_第 10 章 許安黎
第 10 章
“許安黎!你個毒婦!”
陳祈徹底崩潰了。
他瘋狂地拍打著玻璃。
像只被困在玻璃罐子裡的老鼠:
“你不得好死!
“你一輩子生不出孩子!
“你活該當個絕戶!”
我沒有回頭。
徑直走向門口。
管教很快衝進來。
把歇斯底里的陳祈按倒在地。
走出看守所的大門。
陽光刺眼。
我戴上墨鏡。
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氣。
真新鮮。
那些壓在心頭三年的黴味。
終於散乾淨了。
案件的審理進度比想象中更快。
因為證據確鑿。
加上陳祈和林昭昭在裡面互相攀咬。
把底褲都漏得一乾二淨。
法院的判決很快就下來了。
陳祈因職務侵佔、偽造公文、涉嫌夥同詐騙。
數罪併罰。
判了十五年。
林昭昭作為從犯。
加上非法轉移陳祈賬上的資金。
判了八年。
最可笑的是趙玉蘭。
她因為涉嫌買賣屍體罪和詐騙罪。
被判了十年。
宣判那天。
聽說她在法庭上當場暈死過去。
醒來後就瘋了。
逢人就說自己是個死人。
不需要坐牢。
最後被強制送去了精神病院。
也算得償所願。
至於那個孩子。
林昭昭堅決不說親生父親是誰。
最終被送進了社會福利機構。
陳氏集團徹底破產清算。
那些被陳祈非法挪用的資產。
連本帶利。
全部回到了我的賬上。
我把那棟留著噁心回憶的江景別墅低價賣了。
重新在市中心買了一套大平層。
“許總。
“這是您要的資料。”
助理把一個檔案袋放在我桌上。
我開啟看了一眼。
是一份墓地購買合同。
三年前。
那個被陳祈花一百萬買來。
頂替趙玉蘭被燒成灰的無名女屍。
其實是個為了救落水兒童。
不幸捲入車底的外省女孩。
因為家屬在偏遠山區。
一時半會兒沒聯絡上。
就被陳祈的黑中介鑽了空子。
我查清了她的身份。
給她家裡打了一筆足夠他們安度晚年的補償款。
又在滬城最好的墓園。
給她重新立了一塊屬於她自己名字的墓碑。
週末的下午。
我買了一束白菊。
去了那座墓園。
天氣很好。
沒有下雨。
墓碑上的照片裡。
女孩笑得很燦爛。
“對不起啊。
“讓你頂著那個噁心老太婆的名字。
“在地下憋屈了三年。”
我把花放在墓碑前。
輕聲說道。
沒有下跪。
沒有磕頭。
只有平靜和釋然。
我站直身子。
整理了一下風衣的下襬。
轉身向山下走去。
我的手機響了。
是舅舅打來的跨國影片。
螢幕裡。
舅舅正在高爾夫球場上揮杆:
“黎黎。
“國內的事情處理乾淨了?
“下週歐洲有個併購案。
“你準備一下飛過來。”
“沒問題。”
我迎著秋日的暖陽。
嘴角勾起一抹輕鬆的笑:
“隨時可以出發。”
屬於許安黎的爛戲。
已經徹底落幕。
而我的人生。
才剛剛開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