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婆婆墓前磕了三年頭,回頭髮現她竟在村口喂孫_第 6 章 陳祈看着桌上的報告
第 6 章
陳祈看著桌上的報告。
臉上的討好幾乎要掛不住了。
他搓了搓手。
突然拉開椅子。
做出了一個讓我作嘔的舉動。
他半跪在了我的辦公桌前。
“黎黎。
“我承認我當年做錯了事。
“可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他仰起頭。
眼眶竟然紅了。
不愧是能抱著替死鬼骨灰盒哭暈過去的影帝。
“是我媽非要孫子。
“昭昭又拿孩子威脅我。
“我也是為了保住咱們的家。
“我心裡真正愛的只有你啊!”
他試圖伸手來抓我的手腕:
“這三年我守著你的空殼公司。
“沒有動你一分錢。
“你原諒我好不好?
“只要你注資。
“陳氏以後就是你的。”
我抽回手。
拿出一張溼巾。
一根一根地擦拭著根本沒被碰到的手指。
“陳祈。
“你是不是覺得。
“我還是三年前那個。
“被你逼得在假墳前磕頭贖罪的瘋子?”
我把溼巾扔進垃圾桶。
冷冷地看著他:
“你守著我的空殼公司?
“是因為你發現那份代管協議根本不具備法律效力。
“你連我賬戶裡的一分錢都挪不動。
“這才急得去借高利貸填窟窿吧?”
陳祈的臉色瞬間變成了死灰。
他怎麼也沒想到。
他極力掩蓋的難堪。
被我扒得一乾二淨。
“你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
他猛地站起來。
眼神里終於露出了兇光。
“不。
“我只是防著狗反咬一口而已。”
我靠回椅背。
按下內線電話:
“保安。
“把陳總請出去。
“另外通知風控部。
“把陳氏集團拉入盛元資本的永久黑名單。
“並且放話給業內。
“誰敢接陳氏的盤。
“就是跟盛元作對。”
“許安黎!你做得太絕了!”
陳祈徹底裝不下去了。
他雙手拍在桌子上。
眼底滿是紅血絲:
“你以為你現在有錢就了不起?
“你別忘了!
“你還是個生不出孩子的廢人!”
“砰!”
VIP室的門被推開。
兩個身材魁梧的外籍保鏢大步走進來。
一左一右架住了陳祈。
“丟出去。”
我頭都沒抬。
看著指甲上的裸色甲油:
“哦對了。
“順便告訴林昭昭。
“她今天戴的那條項鍊。
“是我三年前丟在櫃子裡的仿版。
“真品現在在蘇富比拍賣行的保險櫃裡。
“讓她少戴出來丟人現眼。”
陳祈被保鏢拖出了門。
走廊裡傳來他氣急敗壞的罵聲和林昭昭的驚呼。
我走到落地窗前。
俯視著滬城璀璨的夜景。
絕?
這才哪到哪。
我要的。
是你們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第二天一早。
盛元資本封殺陳氏的訊息。
就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整個商圈。
原本還在觀望的幾家銀行。
立刻掐斷了陳氏的最後一點貸款額度。
甚至開始催收提前還款。
下午。
我的助理推門進來:
“許總。
“陳祈在樓下大堂鬧。
“說必須要見你。
“保安趕不走。”
“讓他上來。”
我合上檔案。
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獵物上鉤了。
“總得給點甜頭。”
十分鐘後。
陳祈像只喪家之犬一樣走進了我的辦公室。
他頭髮凌亂。
西裝皺巴巴的。
哪還有半點往日里成功人士的體面。
“黎黎......”
他一開口。
嗓子啞得像吞了沙子。
“看來陳總這兩天過得不太好。”
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
陳祈沒有坐。
他死死盯著我:
“你到底想怎麼樣?
“你要報復。
“衝我來就行了。
“別拿公司開玩笑。
“那裡面也有你的心血!”
我輕笑出聲:
“我的心血早就在你帶著小三登堂入室的時候。
“餵了狗了。”
“你......”
陳祈攥緊了拳頭。
似乎想發作,又硬生生忍了下來。
“不過。
“我也不是不能給你一條生路。”
我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對賭協議。
扔到他面前。
“簽了它。
“我可以私人名義借給你五千萬。
“幫你度過眼前的難關。”
陳祈的眼睛猛地亮了。
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撲到桌前。
拿起協議。
“條件是什麼?”
他還算沒徹底失去理智。
“條件很簡單。”
我看著他。
一字一句地吐出誘餌:
“開除林昭昭在陳氏的所有掛職。
“並且。
“登報宣告她只是你的生活助理。
“與陳家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