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婆婆墓前磕了三年頭,回頭髮現她竟在村口喂孫_第 1 章 老公和閨蜜出差回來

在婆婆墓前磕了三年頭,回頭髮現她竟在村口喂孫發布時間:2026-08-19作者:麵包夾芝士OP

第 1 章

老公和閨蜜出差回來,我卻在他的行李裡翻出一張孕檢單。

上面印著閨蜜的名字,而陪診家屬是我老公。

我痛斥閨蜜破壞我的婚姻,舉刀將她逼上天台。

婆婆為了護住大孫子,撲上來搶我手裡的刀。

激烈的拉扯推搡間,她腳下一滑,竟從二十二樓墜落。

老公拒絕法醫解剖,匆匆火化。

葬禮上,他抱著骨灰盒哭得肝腸寸斷。

“我媽用命替我犯的錯買了單,這輩子我們好好過吧。”

罪惡感徹底壓垮了我,我再沒力氣追究出軌。

閨蜜打胎出國,

老公成了顧家好男人,

而我,每年忌日都在婆婆墓前磕頭到鮮血直流。

事後第三年,我回老公的家鄉支教贖罪。

卻在村口那棟新建的洋房裡,看到了早該化為骨灰的婆婆。

她正給一個三歲男孩餵飯,閨蜜在一旁笑著遞水果。

“當年那場假墜樓、替屍火化的戲花了大價錢呢。”

婆婆得意地笑。

“不這麼做,怎麼能鎮住我那個瘋兒媳?”

“她現在估計還在我那假墳前磕頭呢。”

我摸了摸額頭上因為常年磕頭留下的老繭。

只感覺這場戲,演得真是索然無味。

......

“這戲,演得確實費心了。”

我站在半敞的院門外。

指尖從額頭那塊粗糙的老繭上滑落。

院子裡的笑聲戛然而止。

趙玉蘭手裡的瓷碗晃了一下。

勺子磕在碗沿。

發出刺耳的脆響。

她猛地轉頭。

渾濁的眼睛在看清我的瞬間瞪圓了。

林昭昭手裡的蘋果滾落到地上。

沾了一層灰。

那個和陳祈眉眼幾乎一模一樣的三歲男孩。

正咬著勺子好奇地盯著我。

“黎......黎黎?”

林昭昭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隨即她又停住腳。

身板挺直了些。

那張平日裡總是楚楚可憐的臉上。

慢慢浮現出毫不掩飾的嘲弄。

“你怎麼在這兒?”

“我來贖罪啊。”

我邁過高高的門檻。

一步步走進這個陳祈用我的嫁妝錢給老家翻新的大院。

“陳祈說。

“這村裡的學校缺老師。

“我害死了他媽,總該為他的家鄉做點貢獻。”

我目光死死釘在趙玉蘭那張紅光滿面的臉上:

“媽,這裡的伙食看來比陰曹地府好得多。

“你連白頭髮都少了幾根。”

“你個喪門星!亂叫什麼!”

趙玉蘭終於反應過來。

她一把將孩子護到身後。

那架勢和三年前在天台上護著林昭昭的肚子時如出一轍。

“我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你當初拿刀逼著昭昭跳樓。

“我不裝死,能換來我大孫子平平安安生下來嗎?”

她理直氣壯地揚起下巴。

彷彿裝死騙人是什麼光宗耀祖的功績。

我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三年。

我無數次在深夜驚醒。

夢見趙玉蘭從二十二樓墜落的畫面。

鮮血、腦漿、警笛聲。

陳祈抱著骨灰盒哭到嘔吐的背影。

每一幕都像淬了毒的釘子。

死死釘在我的脊骨上。

為了這份罪惡感。

我嚥下了丈夫出軌的噁心。

嚥下了不能生育的遺憾。

我像個苦行僧一樣在婚姻裡贖罪。

現在她卻告訴我。

這一切。

只是為了保住小三肚子裡的孩子。

“所以,那個骨灰盒裡裝的是誰?”

我聽見自己乾澀的聲音在院子裡迴盪。

“這你管不著!”

趙玉蘭眼神閃躲了一下。

強裝鎮定:

“反正是個沒人要的窮光蛋。

“拿了我們家的錢,也算她死得其所。”

“陳祈呢?”

我懶得再看她那副嘴臉。

轉頭看向林昭昭。

“找我幹什麼?”

二樓的防盜門被推開。

陳祈手裡拿著剛泡好的奶瓶。

穿著寬鬆的居家服。

慢條斯理地從樓梯上走下來。

看到我的那一刻。

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腳步甚至沒有半分停頓。

彷彿我撞破的不是一個長達三年的彌天大謊。

而是一個無足輕重的玩笑。

“陳祈。”

我指著趙玉蘭:

“你媽活著。

“你跟我在她的假墳前,哭了三年。”

“看到了?”

陳祈走到林昭昭身邊。

把奶瓶遞給她。

順勢攬住了她的肩膀。

那是個絕對保護的姿態。

“既然看到了,就當沒看到。

“黎黎,這三年我們不是過得挺好嗎?”

他嘆了口氣。

語氣裡甚至帶了幾分無奈的包容:

“當年你發瘋。

“拿著刀要殺人。

“不給你下點猛藥,你能消停嗎?

“媽這也是為了挽救我們的婚姻。”

挽救婚姻。

我忍不住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砸在了水泥地上。

“用別人的屍體裝死。

“把小三和私生子藏在鄉下。

“讓我每年給一個陌生人磕頭磕到腦震盪。

“陳祈,這就是你挽救婚姻的方式?”

“你別不知好歹!”

陳祈臉上的包容瞬間褪去。

換上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冷漠:

“你不能生。

“昭昭替我們陳家留了後。

“這三年我在城裡對你百依百順,把你當祖宗供著。

“你還要鬧什麼?”

“我鬧?”

我上前一步。

抬手就要去抓他的衣領。

手還沒碰到他。

陳祈猛地一揮胳膊。

我被推得一個踉蹌。

後腰重重撞在院子裡的石桌上。

鑽心的疼。

“許安黎!”

陳祈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最好認清現實。

“你那個憂鬱症和狂躁症的診斷書還在醫院裡留著底。

“惹急了我。

“我現在就打電話把你送進精神病院。

“你猜警察是信你這個瘋子,還是信我這個不離不棄的好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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