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婆婆墓前磕了三年頭,回頭髮現她竟在村口喂孫
老公和閨蜜出差回來,我卻在他的行李里翻出一張孕檢單。上面印着閨蜜的名字,而陪診家屬是我老公。我痛斥閨蜜破壞我的婚姻,舉刀將她逼上天台。婆婆為了護住大孫子,撲上來搶我手裡的刀。激烈的拉扯推搡間,她腳下一滑,竟從二十二樓墜落。老公拒絕法醫解剖,匆匆火化。葬禮上,他抱着骨灰盒哭得肝腸寸斷。“我媽用命替我犯的錯買了單,這輩子我們好好過吧。”罪惡感徹底壓垮了我,我再沒力氣追究出軌。閨蜜打胎出國,老公成了顧家好男人,而我,每年忌日都在婆婆墓前磕頭到鮮血直流。事後第三年,我回老公的家鄉支教贖罪。卻在村口那棟新建的洋房裡,看到了早該化為骨灰的婆婆。她正給一個三歲男孩喂飯,閨蜜在一旁笑着遞水果。“當年那場假墜樓、替屍火化的戲花了大價錢呢。”婆婆得意地笑。“不這麼做,怎麼能鎮住我那個瘋兒媳?”“她現在估計還在我那假墳前磕頭呢。”我摸了摸額頭上因為常年磕頭留下的老繭。只感覺這場戲,演得真是索然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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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許安黎!你個毒婦!”陳祈徹底崩潰了。他瘋狂地拍打着玻璃。像只被困在玻璃罐子里的老鼠:“你不得好死!“你一輩子生不出孩子!“你活該當個絕戶!”我沒有回頭。徑直走向門口。管教很快衝進來。把歇斯底里的陳祈按倒在地。走出看守所的大門。陽光刺眼。我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