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婆婆墓前磕了三年頭,回頭髮現她竟在村口喂孫_第 3 章 柴房的門是在第三天下午打開的

在婆婆墓前磕了三年頭,回頭髮現她竟在村口喂孫發布時間:2026-08-19作者:麵包夾芝士OP

第 3 章

柴房的門是在第三天下午開啟的。

開門的是陳祈。

他換了一身妥帖的高定西裝。

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

完全看不出三天前在這院子裡砸我手機的暴戾模樣。

“走吧。”

他看了眼縮在角落裡的我。

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我沒有說話。

扶著牆慢慢站起來。

這三天裡。

除了那盒餿飯。

我只喝了一點柴房漏雨積下來的水。

腿腳軟得像踩在棉花上。

走出大門。

一輛黑色的埃爾法停在村口。

陳祈的堂弟們站在車旁抽菸。

沒有看到趙玉蘭、林昭昭和那個孩子。

看來他們已經提前回城了。

“上車。”

陳祈拉開車門。

我沒有反抗。

安靜地坐進了後座。

車子一路向市區開去。

熟悉的街景在車窗外倒退。

兩個小時後。

車子停在了我名下的那棟江景別墅前。

推開門的那一刻。

我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我親自挑選的米白色真皮沙發不見了。

換成了林昭昭最喜歡的張揚紅絲絨。

牆上的抽象畫變成了巨幅的母子寫真。

客廳的角落裡甚至堆滿了兒童玩具。

“太太......”

幹了五年的保姆張媽繫著圍裙走出來。

看到我,她眼神躲閃。

侷促地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張媽。”

陳祈把車鑰匙扔在玄關:

“去泡兩杯茶。

“把周醫生請過來。”

“好的,先生。”

張媽如蒙大赦般逃進了廚房。

她甚至沒有叫我一聲夫人。

在這個家裡。

我已經是一個透明的、隨時會被抹去的汙點。

我在單人沙發上坐下。

看著陳祈走到對面的紅絲絨沙發前。

理了理褲腿,優雅落座。

“這房子。

“我婚前全款買的。”

我看著他,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我知道。”

陳祈靠在椅背上。

雙手交叉放在腹部:

“但你現在病了。

“黎黎,你這三年的精神狀態大家有目共睹。

“你沒有能力繼續管理你的財產。”

他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

推到茶几中間。

“這是一份資產代管協議。

“簽了它。

“你名下的房產、存款。

“還有你外公留給你的那部分股權。

“全權交由我打理。

“我會保證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我掃了一眼檔案首頁加粗的黑體字。

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如果我不籤呢?”

“那你可能就需要去接受專業的封閉治療了。”

門鈴響起。

張媽匆匆跑去開門。

走進來的是我的主治心理醫生,周醫生。

他手裡提著一個醫藥箱。

戴著金絲眼鏡。

一副斯文敗類的模樣。

“陳先生。

“許女士。”

周醫生衝我們點了點頭。

從醫藥箱裡拿出一份厚厚的診斷書。

“這是根據許女士這三年的複診記錄。

“以及最近一次的情緒失控表現。

“出具的綜合評估報告。”

他推了推眼鏡。

公事公辦地宣讀:

“許女士存在嚴重的被迫害妄想症。

“且伴有強烈的自毀和攻擊傾向。

“建議立即進行強制住院治療。”

我看著這個我信任了三年。

把所有痛苦和軟弱都傾訴給他聽的醫生。

“他給了你多少錢?”

我輕聲問。

周醫生面色不改:

“許女士。

“這是基於醫學的客觀判斷。

“你最近在村裡的過激行為。

“已經嚴重威脅到了家人的安全。”

家人?

我真想把這兩個字揉碎了喂進他嘴裡。

“黎黎。”

陳祈把簽字筆遞到我面前。

眼神里充滿了一種貓捉老鼠的戲謔。

“你別怪我狠心。

“我這是在幫你。

“你簽了字。

“乖乖在家裡養病。

“咱們還是一家人。

“你要是不籤。

“七院的車已經在路上了。”

他壓低聲音。

身體微微前傾:

“進去了那種地方。

“沒我的簽字。

“你這輩子都出不來。

“你猜那些護工會怎麼對待一個狂躁症病人?”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我的社會關係早在這三年裡被他刻意隔離。

父母早逝。

唯一的朋友就是林昭昭。

現在連醫生都是他的人。

在這個四面楚歌的客廳裡。

我像一隻被逼進死衚衕的困獸。

“好。”

我看著陳祈那張志得意滿的臉。

接過那支筆。

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我籤。”

筆尖落在紙上。

劃出沙沙的聲響。

陳祈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

他甚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早這樣不就好了。

“黎黎,我這也是為了你好。”

我寫下最後一個字。

把檔案推給他。

“財產歸你。

“我只有一個條件。”

“說。”

陳祈心情大好地收起檔案。

“讓我見一面那個孩子。”

我平靜地看著他:

“我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命根子。

“值得你們陳家這麼大費周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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