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和親那天,皇後逼我給她戴上鳳冠_第5章 5蕭承硯第一反應是不信

女兒和親那天,皇後逼我給她戴上鳳冠發布時間:2026-08-19作者:爆爆的書生

5

蕭承硯第一反應是不信。

他甚至笑了一聲。

“她又拿死來威脅朕?”

殿中眾人都跪了下去。

謝令儀端著酒盞的手頓了頓,很快放下:

“皇上,沈姐姐昨夜受了罰,興許只是一時昏厥。”

蕭承硯像抓住這句話,冷聲吩咐:“傳太醫。把她抬回來。”

內侍抖得更厲害:“皇上,沈氏身子都冷了。”

酒盞摔在地上。

蕭承硯衝出太和殿時,連大氅都沒披。

宮門外的雪積了厚厚一層,禁軍跪了一地,無人敢抬頭。

我站在雪中,看著他一步步走近。

我的屍身仍跪在那裡,肩頭覆著雪,臉色青白,手裡死死攥著那封婚書。

蕭承硯停在我面前。

“沈照月。”他說,“起來。”

沒人答他。

他俯身抱我。

屍身輕得像一把骨頭。

右手從袖中滑出來,纏布早被血浸透,筋骨翻在外面,因為凍久了,血都凝成黑色。

蕭承硯的手僵住。

他回頭吼:“太醫呢!”

太醫院院首跪在雪地裡查了許久,臉色越來越白。

“回皇上,沈氏並非只是凍死。”

蕭承硯抱著我的屍身,指節發緊:“說。”

“她體內有北狄舊毒,鬱結多年,五臟俱損。”

“昨夜杖刑,斷手,又在雪中跪了一夜,才斷了最後一口氣。”

北狄舊毒四個字落下時,蕭承硯像被人迎面打了一巴掌。

他想起來了。

當年邊城山道,他被毒箭射中,是我割開傷口,一口一口替他吸出毒血。

他醒來後抱著我發抖,說阿月,這條命是你的。

後來回長安,我咳血,怕冷,夜裡疼得睡不著。

他卻說後宮爭寵的手段他見得多了。

謝令儀匆匆趕來,披風被雪打溼,仍舊端莊。

“皇上,”她聲音發顫,“都是臣妾不好,臣妾不該準她送嫁。”

她說著要來碰我的額頭。

蕭承硯卻忽然抱緊我。

這時,承恩殿的譯官被押了上來。

他跪在雪地裡,抖著取出半封殘信。

“皇上饒命。昨日質問昭寧公主血統,並非北狄臨時起疑,是有人先給使團遞了話。”

蕭承硯猛地抬眼。

殘信被雪水洇開,只剩幾行字還清楚。

昭寧非中宮親出。

邊城舊人私授信物。

若以嫡禮迎之,北狄恐受欺瞞。

落款沒有署名,只壓著鳳儀宮常用的暗印。

蕭承硯看向謝令儀。

謝令儀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又很快跪下:

“皇上,臣妾不知此信從何而來。”

他沒有說話。

桂嬤嬤也被拖了上來。

她袖中掉出半張仿寫字帖。

上面反覆寫著一句:阿禾,別忘了阿孃,別去北狄。

正是承恩殿上,從我袖中搜出來的那幾個字。

蕭承硯的手一點點收緊,院首想掰開我的手。

我死後手指僵硬,婚書被血和雪黏在掌心,費了很久才展開,紙面已經發黃。

上面是蕭承硯年輕時的字:阿月為妻,昭寧為嫡。若負阿月,天誅地滅。

蕭承硯抱著我的屍體,忽然低低喊了一聲:“阿月。”

譯官又磕了一個頭:“還有一事。昭寧公主昨夜在鳳儀宮跪了半宿。”

“皇后娘娘說,若她敢認沈氏一句阿孃,邊城舊部名冊便會送進刑部。”

蕭承硯的喉結動了動。

他終於知道,承恩殿上那一巴掌,那一聲謝母后,不是阿禾無情。

是他坐在高處,親眼看著她們母女被逼到互相剜心。

院首檢查舊傷時,又從我衣襟裡取出半塊黑紫的毒痕布片,臉色大變。

“皇上,這毒這些年一直有人用藥壓著,卻不是救命,是催命。”

蕭承硯猛地看向謝令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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