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醉後，我聽見男友和閨蜜在分我的五百萬_第8章 8早歸開業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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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歸開業那天，門口排了很長的隊。

周姨包餛飩，隔壁店老闆的外甥賀嶼臨時幫我收銀。

他嘴碎，手腳卻利落，裝修時替我跑了不少手續。

陳放抱著一束向日葵站在人群外。

那是我二十歲時最喜歡的花。

當年他沒錢，騎車跑了半座城，只買得起一支被風吹掉花瓣的。我把它夾在書裡，留了很多年。

如今花更大、更漂亮，我卻沒有接。

“店裡不收花。”

“不是給店的。”

陳放看了一眼賀嶼：“他是誰？”

“幫忙的。”

賀嶼識趣地抱著零錢盒走開，沒有插嘴。

陳放卻盯了他一上午。

中午，他終於在後巷攔住我。

“你離開我才多久？”

我看著他：“什麼意思？”

“他每天圍著你轉，你看不出來？”

“看出來又怎樣？”

陳放像被刺了一下，聲音陡然拔高：“所以你早就找好下家了？難怪走得這麼幹脆。”

我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後巷一下安靜。

陳放偏過臉，半天沒有動。

“我沒有跟別的男人上床，弄出一個孩子，再拿你的錢養他。”

“就算我明天結婚，你也沒資格問。”

他慢慢轉回來，眼底又紅又亂。

“我只是受不了。”

“受不了什麼？”

“受不了他站在你旁邊，像我以前一樣。”

我笑了：“你以前？”

“陳放，你站在我旁邊的時候，心裡還給林霜留著房子、戒指和孩子。”

他被堵得說不出話。

過了很久，他才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銀行卡。

“裡面二十七萬。車賣了，摩托和兩塊表也處理了。剩下的，我每月還。”

我沒有接：“交給律師。”

“我們非要只剩律師能說話嗎？”

“是你先把感情算成了賬。”

他攥著卡，手背青筋繃起。

“小禾，我知道我混賬。可這八年不全是假的。你爸住院，我在走廊睡了一個月；你媽走的時候，是我抱著你熬過來的；你第一次開店，我凌晨三點陪你去批發市場。”

“我記得。”

他眼裡猛地亮了一下。

我繼續說：“你對我好過，是真的。”

“你仗著我記得這些好，一次次傷我，也是真的。”

光又從他眼裡滅下去。

他忽然抱住我，力氣大得發抖。

“小禾，我看見他靠近你，才知道你看見我和林霜時是什麼感覺。”

“我嫉妒得快瘋了。”

我沒有掙扎，只問：“疼嗎？”

“疼。”

“那就記住。”

我一根根掰開他的手。

“這不是你愛得深。”

“是你終於失去了那個永遠會回頭的人，才開始覺得疼。”

我轉身回店。

陳放站在巷口，臉上還留著清晰的掌印。

這一次，他沒有追上來。

因為他終於發現，靠近我也不再是他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