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醉後,我聽見男友和閨蜜在分我的五百萬_第5章 5陳放在電梯口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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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放在電梯口站了很久。
素圈滾進牆角,他彎腰撿起來,掌心被戒託硌出一道紅印。
回到屋裡,他第一件事不是趕林霜,而是開啟臥室衣櫃。
我的衣服還剩大半,梳妝檯上的東西也沒有拿完。
他像抓住了證據:“她只是出去住幾天。”
陳母立刻鬆了口氣:“女人鬧脾氣都這樣。你先問問她彩票放哪兒,別耽誤兌獎。”
林霜靠在沙發上,手腕已經空了。
陳放盯著她,突然問:“那天我把鐲子給你時,你為什麼不提醒我?”
林霜像聽見了笑話。
“你醉成那樣,還一遍遍說姜禾肯定不會跟我搶。現在怪我?”
陳放的臉一點點白下去。
他想起來了。
那天他把剛贖回來的鐲子帶到林霜家,本來想第二天給我驚喜。
林霜問,在他心裡究竟誰更重要。
他嫌她鬧,隨手把鐲子套到她腕上。
“她懂事,不會跟你搶這個。”
不是忘了。
是他篤定我即使知道,也捨不得離開。
加盟負責人就在這時打來電話。
我撤銷擔保後,新店無法放款,十萬元意向金按約不退。
陳放終於慌了。
他一遍遍打我的電話。
前五次無人接聽,第六次我接了。
“小禾,你在哪兒?”
“南城。”
“跑那麼遠幹什麼?先回來,我們把合同處理了。十萬塊不能白扔。”
我握著外婆舊鋪子的鑰匙,笑了一聲。
直到現在,他最先疼的還是那十萬。
陳放聽見笑聲,立刻放軟語氣:“錢不要了,店也不開。你回來,我跟林霜斷乾淨。領證的事等你想好再說。”
“陳放,你以為我走,是為了逼你選我?”
電話裡安靜了。
他低聲說:“你不就是氣我沒處理好她嗎?”
“我不是讓你處理林霜。”
“那你到底要什麼?”
我拉起捲簾門,灰塵迎面撲來。
牆上只剩母親當年寫下的兩個舊字。
早歸。
我說:“我要一個沒有你的以後。”
陳放沉默幾秒,忽然笑了。
“姜禾,別拿狠話嚇我。你離不開我。”
過去八年,每次爭吵,都是我先回頭。
他太習慣被我愛著,連失去都不肯相信。
我沒有爭辯,只結束通話電話。
第二天,他趕去兌獎中心。
工作人員只告訴他,非中獎人無權查詢任何兌獎資訊。
他站在人來人往的大廳裡,第一次發現,我去了哪裡、錢放在哪裡、以後準備做什麼,他一樣都不知道。
過去他以為我沒有秘密。
原來只是我願意讓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