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醉後,我聽見男友和閨蜜在分我的五百萬_第4章 4林霜把鑽戒扔到陳放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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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把鑽戒扔到陳放腳邊。
“你現在當著她的面說,戒指到底給誰?”
陳放沒有撿:“你先回去。”
“我回哪兒?你給我租的房子,下個月還續不續?你答應新店開起來後給我的二十萬,還算不算?”
每句話都不是為了向我解釋。
她是在逼陳放兌現承諾。
陳母怕她再說,抬手就去拽她。
“別鬧了。孩子都沒了,你還想把陳放的婚事也毀了?”
拉扯間,林霜的袖口滑下來。
一隻老式金鐲撞在桌角,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整個人僵住。
鐲子內側有一道很深的劃痕。
小時候母親抱我摔倒,用手撐地,鐲子替她擋過一下。她總說,等我結婚時,就把這隻鐲子戴到我手上。
三年前陳母做手術,我湊不夠錢,把它送進典當行。
陳放抱著我說,等有錢了一定贖回來,親手替我戴上。
後來他告訴我,鐲子過了贖期,已經被別人買走。
原來他贖回來了。
只是戴在了林霜手上。
從前每次見我,林霜的手腕都是空的。陳放大概只許她在家裡戴,今天來得太急,她忘了摘。
我伸手:“摘下來。”
林霜下意識護住手腕:“這是他送我的。”
“那是我媽留給我的。”
“可贖回來的人是陳放。”
她躲到陳放身後,眼淚掉得更兇。
“我流產以後天天做噩夢,他說這鐲子能壓驚。姜禾,你有名分,有店,現在還有五百萬,為什麼連這點東西都要跟我搶?”
我看向陳放:“你說的?”
他臉色慘白:“小禾,我當時只是想讓她安穩一點。我想著以後再給你買一隻差不多的......”
“差不多?”
我的聲音很輕,他卻一下閉了嘴。
陳母皺眉:“你都要進門了,跟一個沒名沒分、還沒了孩子的人爭什麼?”
一句話,把我八年的位置說得明明白白。
因為我要做妻子,所以我必須讓。
林霜沒有名分,所以她受的委屈要拿我的東西補。
只有我的疼不值錢。
林霜死死護著鐲子:“反正這是他給我的。”
我沒有再跟她爭。
我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在那道舊劃痕旁輕輕一按。
“咔噠”一聲。
藏在內側的舊扣彈開,鐲子落進我掌心。
林霜愣住。
我把鐲子攥緊,聲音很穩。
“這隻鐲子我媽戴了二十年。”
“扣在哪裡,我閉著眼都知道。”
陳放的眼睛一下紅了。
他伸手想碰,我後退一步。
“別碰。”
“小禾,我真的沒想過傷你。”
“你想過。”
我看著他。
“你只是覺得,傷了也沒關係。反正我會懂事,會原諒,會繼續替你們過日子。”
我摘下無名指上的素圈,放進他掌心。
“孩子、鑽戒、房子,你都給了她。”
“給我的,只有這枚戴不上的戒指,和一句讓我懂事。”
陳放猛地攥住我的手:“我愛的人是你。”
“可你每次選擇的都是她。”
我抽出手,回臥室拉開行李箱,把證件、母親的鐵盒和幾件衣服塞進去。
陳放跟進來,擋在門口:“你要去哪兒?”
“讓開。”
“我把林霜趕走,合同也不簽了。你別在氣頭上毀掉八年。”
“這八年不是毀在我今天離開。”
我扣好箱子。
“是毀在你每一次都覺得,我最後會原諒。”
我越過他往外走。
林霜突然抓住陳放:“你讓她走了,我怎麼辦?”
陳放下意識停住。
只有一秒。
我卻徹底明白,他以後還會停無數次。
電梯門緩緩開啟。
我拉著箱子走進去,把中獎彩票放進貼身口袋。
陳放終於掙開林霜,赤著眼朝我撲來。
門合攏前,我將那枚素圈丟在門外。
金屬落地,滾到他鞋邊。
“小禾!”
他的手伸進最後一道縫隙,又被門無情擋住。
八年裡,我等過他無數次。
這一次,我沒有再替他按住開門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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