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照不肯與我並肩,我離開後他卻p滿照片求我回頭_第10章 10沈聿珩再睜開眼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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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珩再睜開眼時,頭頂是白花花的天花板,鼻尖縈繞著消毒水的氣味。
他愣了兩秒,猛地撐著身子坐起來。
“我兒子呢?”沈聿珩嗓音沙啞得不像話,“沈嶼安在哪個病房?”
護士被他眼底的紅血絲嚇到,趕緊報了病房號。
沈聿珩推開她的手,赤著腳就往外衝,一路跌跌撞撞跑到兒童病房門口,推門進去,沈嶼安還躺在病床上,小臉蒼白,睡得沉沉,手臂上連著點滴管,旁邊心電監護儀嘀嘀地響。
“醫生,孩子情況怎麼樣?”沈聿珩幾步衝到病床前,聲音發緊,“確診了嗎?”
醫生沉默了兩秒,把化驗單遞到他面前:“確診了。急性淋巴細胞白血病,目前情況不算樂觀,需要儘快安排骨髓移植。”
沈聿珩低頭看著那張化驗單,上面的字密密麻麻,他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他立刻抬頭,“我是他爸爸,我的骨髓肯定能匹配。現在就安排檢查,越快越好。”
醫生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好,先做配型檢查。”
沈聿珩跟著護士去了檢查室,抽血、取樣、填表,整個過程他一聲不吭,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救嶼安。
想到這裡,他掏出手機,撥通了律師的電話,電話一接通他劈頭就問:“舒瑤那邊什麼情況?為什麼還沒回來?”
律師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聲音帶著幾分猶豫:“沈總......姜小姐暫時回不來。”
“什麼意思?”
“警方那邊的調查結果出來了。”律師頓了頓,“那夥綁匪已經全部招供了,據他們交代,整件事都是姜小姐和他們串通好的。他們收了她的錢,按她安排的劇本演了那出戲。”
沈聿珩握著手機的手指猛地收緊。
“她身上的鞭傷,只有最開始那三下是他們動的手。”律師的聲音越來越低,“剩下的那些,全是姜小姐自己拿著鞭子抽的。她說這樣看著更逼真,更能讓您相信她是受害者。”
沈聿珩整個人僵在原地,耳邊嗡嗡作響。
沈聿珩閉了閉眼,喉結上下滾了幾滾:“我不管你有什麼辦法,先把她帶出來。孩子病危,需要母親。”
律師愣住了:“沈總,姜小姐現在是涉案嫌疑人——”
“我說了,先帶出來。”沈聿珩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力度,“孩子這邊等不了。你去找關係、走程式,先把人保出來。剩下的事以後再說。”
律師嘆了口氣:“......我盡力。”
掛了電話,沈聿珩攥著手機站在原地,胸口堵得發慌。
他甩了甩頭,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壓下去,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那些事,是嶼安。
幾個小時後,醫生拿著報告推門進來。
沈聿珩猛地站起來:“結果怎麼樣?匹配嗎?”
醫生低頭看了一眼報告單,又抬眼看向沈聿珩,神色有些複雜。
“沈先生......報告顯示,您和孩子之間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病房門口,姜舒瑤不知什麼時候被律師帶出來了,身上還穿著警局那套衣服,臉色慘白,怔怔地站在門邊。
她聽到那句話的瞬間,雙腿一軟,整個人直直坐到了地上,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聿珩看著她癱坐在地上的模樣,又低頭看了看病床上沉睡的沈嶼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報告單。
他慢慢蹲下身,雙手撐在膝蓋上,額頭埋進掌心裡。
病房裡安靜得只剩心電監護儀的嘀嘀聲。
良久,他啞著嗓子開口。
“嶼安......是誰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