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照不肯與我並肩，我離開後他卻p滿照片求我回頭_第13章 13溫知榆從警局出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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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榆從警局出來的時候，渾身疼得像散了架一樣。

登機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航站樓外灰濛濛的天。

這座城市裡有她五年的青春，有一聲一聲叫過她“媽媽”的孩子，有一個她愛了十幾年的男人。

她沒有哭，只是轉過頭，安安靜靜地走進了登機口。

到了那座陌生的小城之後，溫知榆租了一間小小的公寓，靠街邊。

她背上的傷還沒好全，每天自己換藥、自己擦洗，對著鏡子側過身去看後背的結痂，一道一道的，觸目驚心。

她拿棉籤蘸著藥膏慢慢塗，疼得皺眉頭，也不吭聲。

三天前，螢幕彈出一條簡訊。

備註是“沈母”。

【知榆，聿珩都知道了。他很後悔。如果你願意，隨時可以回來。】

溫知榆看著那行字，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停了很長時間。

然後她鎖了屏，把手機丟進包裡，起身去廚房倒了一杯水。

這天傍晚，她拎著從集市買回來的麵包和鮮花，沿著熟悉的街角拐進公寓樓下那條小徑時，腳步猛地頓住了。

樓下的路燈旁，一個人失魂落魄地站著。

沈聿珩。

溫知榆攥緊了手裡的紙袋，指節泛白。

沈聿珩也看見了她。

瘋了似的衝過來，一把將她狠狠擁進懷裡，手臂箍得死緊，像是怕一鬆手她就會再次消失。

溫知榆被他抱得幾乎喘不過氣，麵包從紙袋裡滾落出來，散了一地。

她僵在原地，沒有抬手回抱他。

街燈昏黃的光落在兩人身上，沈聿珩埋在她肩頭，聲音沙啞：“知榆......我終於找到你了。”

溫知榆皺了皺眉，等他慢慢鬆開了幾分，才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一點距離。

沈聿珩低頭看著她，眼眶紅得厲害。

“我都知道了。舒瑤的事，綁匪的事，全部都是她一手安排的。你從來沒有害過她，是我......是我瞎了眼。”

他聲音越來越低。

“你打我罵我都行，你想怎麼發洩都可以，但我真的從來都沒有想過和你離婚。”

沈聿珩見她不說話，手忙腳亂地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張照片，遞到她面前。

“你看，我把那些照片都修好了。中間的位置沒有了，你和我站在一起。你不是一直想拍一張沒有空位的全家福嗎？回去之後我們拍好多，一年一張，十年、二十年，你想拍多少我都陪你去拍。”

溫知榆的目光落在照片上。

那是她和他五週年紀念照的底版，中間那個空位被人用修圖軟體小心翼翼地抹掉了。

他和她的身影被拼合在一起，肩挨著肩，像是從始至終都那麼親密。

可仔細看，邊緣的畫素模糊，光影銜接得生硬，像一道被人勉強縫合的傷口。

沈聿珩語速越來越快：“姜舒瑤已經被關進警局了，法律會判她的。你如果不滿意，我還可以讓人在裡面多關照她，讓她吃夠苦頭。”

溫知榆伸手接過那張照片，然後她輕輕一扯。

“刺啦”一聲。

照片從中間被撕成兩半。

沈聿珩瞳孔驟縮。

溫知榆沒有停手，揚手一撒，漫天碎片在昏黃的路燈下紛紛揚揚地落下來。

沈聿珩愣愣地看著漫天飛舞的碎片，瘋了似的把那些碎紙一片一片撿起來，

“很久以前，我需要的是一張照片。”

溫知榆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

“但現在，我不需要了。”

沈聿珩蹲在地上，看著她轉身要走，忽然啞著嗓子喊了一句：

“那嶼安呢！你也不在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