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照不肯與我並肩,我離開後他卻p滿照片求我回頭_第5章 5溫知榆剛要張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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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榆剛要張口解釋,一旁的沈嶼安已經哭得撕心裂肺。

“你就是壞女人!你就是故意要害我媽媽!我討厭你!我再也不要你當我的媽媽!”

沈聿珩眼神愈發冰冷,低頭柔聲安撫孩子:“嶼安別怕,爸爸一定會找到媽媽,不會讓她受委屈。你在這裡乖乖等著。”

說完,他不顧溫知榆未愈的傷勢,強行拽起她的手腕,拖著她往外走。

鑽心的劇痛瞬間蔓延全身,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踉蹌狼狽,根本跟不上他的腳步,被他粗暴塞進車裡,一路疾馳,直奔西郊舊倉庫。

倉庫最高的橫樑上,姜舒瑤被高高懸吊著,衣衫凌亂,身上佈滿密密麻麻的鞭痕,整整九十九道鞭傷,觸目驚心。

她虛弱垂著頭,嘴裡一直喃喃道。

“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出現在他們面前了,求求你們別再打我了。”

沈聿珩當即就要衝過去。

倉庫裡幾個壯漢立刻上前攔住。

沈聿珩怒火滔天,反手一把將身後帶傷的溫知榆推出去。

她本就站不穩,被猛地一推,直接踉蹌著差點跪倒在地。

“這就是你們的僱主!”沈聿珩聲音凜冽,“人就在這,還不把她放下來!”

溫知榆看著面前陌生的打手,滿心茫然。

可下一秒,幾個壯漢立刻換上誠惶誠恐的神色,對著她躬身點頭,唯命是從。

沈聿珩死死盯著溫知榆,眼神里只剩厭惡與憎惡。

“好,很好。”

他抬手:“我給你們三倍酬勞!她怎麼吩咐你們對舒瑤做的,現在!全部原樣還給她!”

姜舒瑤本就奄奄一息,被放下來落入沈聿珩懷中時,她勉強抬起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眉眼含淚,氣若游絲。

“聿珩......好疼......我如果可以......寧願從來沒有恢復記憶......”

這番模樣,徹底擊潰沈聿珩僅剩的理智。

他心口驟緊,回頭看向身後打手,聲色冷厲逼人:“現在就動手!你們若是不動,我立刻報警,讓你們全部牢底坐穿!”

粗繩死死捆住溫知榆的四肢,將她縛在立柱之上。

長鞭落下,一鞭又一鞭,狠狠抽在她脊背、肩頭。

溫知榆死死咬著唇,沈聿珩看都未看她一眼,抱著昏迷般的姜舒瑤,轉身決然上車,引擎轟鳴,揚長而去。

倉庫裡只剩漆黑寒風,為首的打手走到她面前,嗤笑一聲,語氣陰冷:“怪只怪你,擋了姜小姐的路。”

話音剛落,門外響起劇烈撞擊聲!

數輛警車狠狠撞開倉庫鐵門,刺眼警燈瞬間照亮整片黑暗。

全副武裝的警察迅速湧入,瞬間控制所有打手,將這夥追蹤已久的涉案人員盡數逮捕。

一名女警快步走到狼狽癱倒在地的溫知榆身側:“我們追蹤這夥不法分子很久了,你別怕,安全了。”

......

整整一週,沈聿珩全身心守在姜舒瑤身邊,悉心照料。

直到這天,他刷到官方通報新聞——

【長期涉案不法團伙全數落網,案件徹底告破。】

新聞內容,正是那晚西郊倉庫的犯罪團伙。

他指尖一頓,心底莫名竄出一絲異樣。

縱使厭惡,溫知榆終究是他名義上的妻子。

她從未吃過苦,怕是經不起牢獄驚嚇。

他撥通律師電話,“查一下西郊倉庫的案子,想辦法把溫知榆保出來。”

足足過了半天,律師的電話才匆忙回撥過來,語氣帶著難以掩飾的惶恐與凝重。

“沈總,警局那邊核查清楚了,溫女士和這起案件毫無關係。”

律師頓了頓:“不過警方根據團伙口供取證,反倒有多處疑點,需要傳喚姜舒瑤小姐到場問話核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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