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產檢陪診人不是我,而是她資助的學生_第6章 6起訴書遞出去後

妻子的產檢陪診人不是我,而是她資助的學生發布時間:2026-08-18作者:甜七

6

起訴書遞出去後,溫時寧開始頻繁找我。

她去我公司樓下等。

甚至去我租住的小公寓門口坐了一夜。

我沒有見她。

方律師說,她那邊請了很厲害的律師。

主張那些錢屬於她個人收入。

孩子問題屬於道德過錯,不影響共同財產分割。

我說:“正常。”

方律師看我一眼。

“你比我想象中平靜。”

“不是平靜。”

我說。

“是沒力氣了。”

開庭前一週,沈嘉樹找到了我。

地點在我媽墓園外面。

那天我剛掃完墓。

懷裡抱著一束白菊。

他站在臺階下,穿黑色大衣。

比上次見面瘦了。

“江先生。”

我沒理他。

他追上來。

“我想跟你談談。”

我停下。

“談什麼?”

他攥著手裡的檔案袋。

“錢的事。”

我看著他。

“你還?”

他說:“我會還。”

我笑了。

“拿什麼還?”

他臉漲紅。

“房子可以賣,車也可以賣。”

“我以後工資......”

我打斷他。

“你以後工資夠你媽透析嗎?”

他不說話了。

我往前走。

他忽然說:“孩子是我的。”

我回頭,他眼睛紅紅的。

“我不會讓時寧姐打掉,那是我們的孩子。”

“她從我十二歲開始管我。”

沈嘉樹聲音發啞。

“我考高中,她來。考大學,她來。我媽病危,她也來。”

“我一直以為,只要我再等等,她總會是我的。”

我看著他,二十六歲。

年輕,天真,甚至愚蠢。

他以為孩子是籌碼。

以為溫時寧愛他,就會給他一個家。

我問:“她跟你說,會嫁給你?”

他沉默。

我就懂了。

溫時寧誰都沒有給答案。

她拖著我,也拖著他。

她讓每個人都以為,自己是被偏愛的那個。

沈嘉樹說:“她只是責任太重,她心裡有我。”

我點頭。

“你可以這麼想。”

他急了。

“江先生,我不是故意破壞你們。”

我看著他。

“那你是怎麼做到的?”

他臉色白了。

我說:“沈嘉樹,你十二歲救她,是善。二十六歲睡她,是惡。”

“別把兩件事混在一起。”

“她如果真的要給你一個家,為什麼孩子都快生了,她還不敢讓你見光?”

他怔在原地。

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連溫時寧到底有沒有離婚計劃都說不清。

我走下臺階。

他在身後喊:“你根本不懂她!”

我停了停,沒有回頭。

“我懂過,但是現在不想懂了。”

開庭那天,溫時寧來得很早。

她穿一件灰色大衣,肚子還不明顯。

但她下意識護著腹部的動作,很刺眼。

她看見我,走過來。

“江澈。”

我看著她。

她眼底青黑,像很久沒睡。

“我昨晚夢到媽了。”

我皺了皺眉。

她低聲說:“她問我,怎麼沒照顧好你。”

我冷笑。

“別拿我媽說事。”

她眼淚一下湧出來。

“我真的後悔了。”

“後悔什麼?”

“後悔那天沒接電話。”

我看著她。

“只是那天?”

她說不出話。

法庭門開啟。

方律師過來提醒我。

“進去吧。”

我越過溫時寧。

她忽然抓住我的袖口。

“江澈,如果我把錢都還了,你能不能別把事情鬧到醫院?”

我回頭看她。

原來她怕的是這個。

不是失去我,不是傷害我媽,是怕醫院知道。

怕職稱沒了,怕名聲毀了。

我把袖子抽回來。

“溫醫生,你的手術刀乾不乾淨,不該由我替你藏。”

她頭一點點低下去。

我走進法庭,沒有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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