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產檢陪診人不是我,而是她資助的學生_第2章 2我在酒店住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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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酒店住了三天。
第二天,我去找了律師。
第三天,我去了溫時寧的醫院。
不是找她,是找產科。
我拿著那張孕檢單,說我是家屬,想補一份檢查記錄。
我帶了她落在家裡的身份證和我們的結婚證。
護士看了我一眼。
“陪診人不是你啊。”
我說:“我是她丈夫。”
護士愣了愣,她低頭查系統。
護士核對了很久,又讓我簽了一張家屬申請單。
幾分鐘後,她把列印單遞給我。
“下次讓孕婦本人來。”
我接過來,上面寫得更清楚。
首次建檔日期,NT預約日期。
還有一張繳費記錄。
繳費人:沈嘉樹。
我盯著那三個字。
他不是第一次陪她來。
我走出產科時,正好看見電梯門開。
沈嘉樹從裡面出來。
照片我見過。
溫時寧以前給我看過。
那時候她說,這是她資助過的學生,挺爭氣。
照片裡的少年瘦,眼睛亮,站在醫學院門口,手裡舉著錄取通知書。
現在他長高了。
穿白色衛衣,外面套著羽絨服。
臉還是乾淨,甚至有點無辜。
他手裡提著一袋熱牛奶。
看見我,他停住了。
我也停住。
走廊裡人來人往。
孕婦扶著腰慢慢走。
丈夫在旁邊拎包。
護士推著車經過。
只有我們兩個站在原地。
他先開口。
“江先生。”
他認識我。
我笑了一下。
“沈嘉樹。”
他垂下眼。
“時寧姐跟我提過你。”
姐。叫得真親。
我問:“她也跟你提過,她有丈夫嗎?”
他臉色變了。
“我知道。”
“知道還睡?”
旁邊有人看過來。
沈嘉樹臉漲紅。
他攥著牛奶袋子的手很緊。
“江先生,你別在這裡說。”
“怕難聽?”
我往前一步。
“你跟有夫之婦搞在一起的時候,沒怕難看?”
他抬頭看我,眼眶有點紅。
“我不是為了錢。”
我幾乎笑出聲。
“我問你錢了嗎?”
他怔住。
我看著他手裡的牛奶。
“你倒是挺會搶答。”
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一聲。
“嘉樹。”
溫時寧站在那裡。
她穿著白大褂,頭髮挽著。
臉色比那晚更差。
她看見我,整個人頓了一下。
沈嘉樹立刻走過去。
把牛奶遞給她。
“你不是低血糖嗎?”
溫時寧沒有接。
她看著我。
“江澈,你怎麼來了?”
我晃了晃手裡的檢查記錄。
“來長見識。”
她臉色一白。
我走過去。
把單子摺好放進口袋。
“溫醫生,我以前不知道,產科建檔還需要第三者陪同。”
沈嘉樹皺眉。
“江先生,你別這樣說她。”
我看向他。
“那我應該怎麼說?說她善良?說她偉大?”
“說她照顧你照顧到大肚子了?”
溫時寧聲音壓低。
“江澈。”
我看著她。
“我媽上個月複查,你說那天有手術,沒空陪她。”
她僵住。
我一字一句問她。
“那天你在哪兒?”
她沒說話。
沈嘉樹的臉也白了。
我懂了。
那天是他們第一次產檢。
我媽一個人去醫院,回來路上摔了一跤。
股骨裂了。
她怕我擔心,拖了兩天才說。
我請假帶她複診。
醫生說老人家不能拖。
我那時候還替溫時寧解釋。
說她是真的忙。
溫時寧閉了閉眼。
“對不起。”
我點點頭。
“你對不起的人多了。”
我轉身走。
她在身後喊我。
“江澈,媽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我停住,沒有回頭。
“你當然不知道,你忙著當別人的家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