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停在你說謊的秋天_第 3 章 周言琛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風停在你說謊的秋天發布時間:2026-08-18作者:金凌

第 3 章

周言琛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他擋在我的行李箱前。

“許知予,你非要撕破臉是吧?”

他回頭看了一眼站在玄關處抹眼淚的林晚蕎,又轉過頭看我。

“你真以為我怕你起訴?我告訴你,我名下所有的資產早就做了信託隔離。你就算把官司打到最高院,也拿不到我周言琛的一分錢。”

原來如此。

我心裡那點最後的不甘,終於落了地。

他不僅出軌,還在暗中轉移了所有財產,只留下一套寫著我名字、卻隨時可以作為共同財產被分割的房子,來穩住我。

他吃定了我切除了卵巢,身心受創,只能依附於他。

“姐夫,別跟姐姐吵了。”林晚蕎柔柔弱弱地走過來,拉住周言琛的衣角。

這聲姐夫叫得極其刺耳。

“既然姐姐容不下我們,我和音音搬走就是了。反正我們母女倆早就習慣了四處漂泊。”

她摸著自己滾圓的肚子,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

“只要這個孩子能平安出生,受再多委屈我也認了。”

陳茹柳聽不下去了,一把推開我。

“走什麼走。這是言琛買的房子,該走的是這個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我的親生母親,指著門,讓我滾出自己的家。

我握著行李箱拉桿的手,骨節泛白。

“好。”我點了點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我拖著行李箱,繞過周言琛,走向大門。

在經過林晚蕎身邊時,她突然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了一句。

“姐姐,你的位置,以後我會替你坐穩的。畢竟,殘次品是不配留在周家的。”

我腳步一頓,轉頭看了她一眼。

那是一張年輕鮮活充滿野心的臉。

我什麼都沒說,推開門,走進了初冬的冷雨裡。

雨水打在臉上,冷得刺骨。

我沒有去酒店,而是直接去了公司的法務部樓下。

我在周言琛的公司裡,佔有百分之二十的乾股。

當年我們一起創業,我為了陪他應酬喝到胃出血,才換來了他今天的成就。

如今,他覺得我沒有利用價值了。

晚上,我在朋友家借住。

開啟電腦,我開始整理過去半年收集到的所有證據。

周言琛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但他忘了一件事。

公司的內網許可權,最高階的一直有我的備用賬號。

他給林晚蕎買的公寓匯款記錄,甚至是以公司名義報銷的海外待產包費用,全部在賬目裡一清二楚。

更有趣的是,我還查到了一份一個月前剛剛簽訂的補充協議。

周言琛將名下一處價值千萬的商鋪,無償贈予了陳茹柳的親弟弟,我的親舅舅。

難怪陳茹柳會如此賣力地幫他打掩護。

原來我的婚姻,早就被我的家人賣了個好價錢。

我把所有的資料打包,做成了一個精美的PPT。

時間定格在週一早上九點。

週一,公司例會。

我換上了一套黑色的職業裝,化了精緻的全妝,遮住了因為手術而蒼白的臉色。

當我推開公司大門的時候,前臺的小姑娘愣住了。

“許......許總?”

我已經大半年沒來過公司了。

周言琛對外宣稱我身體不好,需要靜養。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徑直走向高管所在的會議室。

會議室的門虛掩著,周言琛正在裡面慷慨激昂地佈置下個季度的銷售目標。

“只要我們拿下這個專案,公司的估值至少能翻一倍。”

他意氣風發,身上那件高定西裝襯得他更是精英範十足。

我推開門。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周言琛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正常。

“知予?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在家裡好好休息嗎?”

他走過來,習慣性地想要扮演一個體貼的丈夫。

我避開他的手,走到投影儀前。

“休息夠了,來給大家看點東西。”

我將隨身碟插進電腦。

周言琛皺起眉頭,壓低聲音警告我。

“許知予,別在公司鬧。有什麼事回家再說。”

“回家?哪個家?”我抬起頭,直視他,“是住著你小三和私生女的那個家,還是你給林晚蕎在南灣買的大平層?”

會議室裡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在座的都是跟了周言琛好幾年的老員工,一直以為我們是模範夫妻。

周言琛的臉色瞬間鐵青。

“你胡說八道什麼。把電腦關了。”

他伸手就要去拔隨身碟,被我一把推開。

雖然我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但在這一刻,我爆發出驚人的力氣。

螢幕上亮起了第一張幻燈片。

是一張醒目的表格。

左邊是周言琛在這個季度以公司名義報銷的各項業務招待費。

右邊是對應的時間和地點。

“三月十五日,業務招待費五萬。地點,和睦傢俬立醫院建檔。”

“四月二日,辦公用品採購十萬。地點,某品牌高奢母嬰店。”

每一筆賬目,都清晰地指向了林晚蕎。

底下的人面面相覷,有人甚至悄悄拿出了手機。

周言琛徹底慌了,他大吼一聲。

“保安。保安在哪,把她給我趕出去。”

保安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畢竟我也是公司的股東。

“周總,別急啊。”我按了一下滑鼠,幻燈片翻到下一頁。

是一張陳茹柳和我舅舅的轉賬記錄截圖,以及那份商鋪的贈與協議。

“大家可以看看,我們周總是如何慷慨解囊,用公司的資產去賄賂我孃家人,只為了讓他們幫著掩蓋他在外面養女人的事實。”

周言琛撲過來,一把拔掉了電源線。

螢幕瞬間黑了。

他喘著粗氣,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像要吃人一樣。

“許知予,你是不是想死?”他咬牙切齒地壓低聲音。

我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心裡突然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輕鬆。

“郵件我已經定時傳送到全公司每一個員工的郵箱裡了。”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重重地拍在他的胸口。

“周言琛,這是離婚協議書,還有法院的傳票。咱們法庭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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